而充满力量感的“咯吱”声。
他修长的手指稳稳扣着箭尾,骨节分明,在月色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昳丽的侧颜此刻线条冷硬,眸光沉静如深潭,锁定了远处那个已逃出几十步,即将隐入山林黑暗的背影。
夜风吹拂,扬起他额前几缕墨发,也带起他宽松的袖袍。
他并未瞄准太久。
呼吸微不可察地一凝,指尖倏然松开。
“嗡——!”
弓弦震颤,发出清越的鸣响。
那支雕翎箭离弦而去,快如闪电,划破冰冷的空气,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瞬间穿越了数十步的距离!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入肉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远处,那正在狂奔的山匪首领身形猛地一僵,随即向前踉跄扑倒。
一支长箭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右腿腿弯,将他死死钉在了地上。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在空旷的山野间回荡,惊起几只夜栖的寒鸦。
山匪首领的惨嚎在夜风中渐渐微弱,最终只剩压抑的痛吟。
肖肃已带人上前,将人拖了回来,与其他被制住的山匪扔在一处。
夜色重归寂静,只有浓郁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赵栖梧将弓递还给身后的暗卫,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一箭只是随手拂去衣上尘埃。他并未理会庭院中的纷乱,转身走回了和月瑄的房里。
赵栖梧放轻脚步走回内室,床榻上,月瑄沉沉睡着,眉眼舒展,对楼下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他走到床边,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将被她无意识挣开些许的锦被重新掩好。
然后又仔细将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放回被中,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做完这些,赵栖梧才直起身,目光在她安宁的睡颜上停留片刻,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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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