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的性情,眼中只认宇文晟一个主人。面对其他人,哪怕是稍微靠近,都会龇出森森白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esp;&esp;“陛下,秦猃已经带到!”鱼朝恩如释重负,终于把这位小祖宗带来,连忙跪拜在地,小心翼翼地松开手中的皮绳。
&esp;&esp;那雪白的细犬秦猃,甫一脱开束缚,便如同离弦之箭,迫不及待地冲向自己的主人。它绕着宇文晟的腿边亲昵地来回蹭动,尾巴摇得如同风车,发出欢快的呜咽声,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仰望着宇文晟,全然不见方才对鱼朝恩的凶悍不服。
&esp;&esp;宇文晟胸口的怒火在看到爱犬的瞬间,奇异地平息了几分,转而化作一种更为阴鸷、更为残忍的冰冷快意。
&esp;&esp;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抚摸着秦猃光滑如缎的头顶。
&esp;&esp;秦猃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esp;&esp;宇文晟的目光,缓缓抬起,越过爱犬雪白的脊背,最终落在了那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裴玉环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