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右护法不知道她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但他也习惯了魔君时不时地说奇怪的话,答道:“属下的儿子资质平平,倘若魔君大人有了孩子,那绝对是天才的根骨。”
越强大的魔族,后代必定也不平凡,上一代的其中一位魔君,孩子一出生就是高阶魔族,据说是在娘胎里就会修炼了,一出生,区区一个婴儿都拥有吊打其余魔的实力。
苏遥叹口气,眼神里满是不屑:“那群卑贱的近宠,根本不配和本君孕育后代。”
右护法想起她玩够了就杀的性格,应和了两声。
事实上,越强大的魔族,如果和另一个同样强悍的魔族结合,几乎不可能拥有后代,反而是选择低阶魔族,拥有后代的可能性大得多。
右护法心里盘算着事情,抬眼看见苏遥继续低头写字了,默默退回一边。
他想着苏遥刚才轻蔑嘲讽的话,忍不住低头露出一个更为讽刺的笑容来。
苏遥结束办公之后,负手走在雪中。
大雪纷飞,但没有一片雪花落在她身上,她周身仿佛有一圈看不见的禁制,不容一片雪的沾染。
一座宽敞的宫殿后,坐落着层层叠叠的假山与亭台楼阁,一阵轻微的撞击声淹没在风雪的呼啸中。
假山后,几个奴仆联手将一个魔族的整个身子按进了厚厚的积雪里。
喻久与另一个名叫洺攸的近宠在一旁冷眼看着,觉得他们动作不够快,就道:“快一点,杀了他!”
地上的魔族猛地掀开两个奴仆,抬起头来,正是藤衣。
喻久看着藤衣那张清俊的脸,皱了皱眉,觉得碍眼极了:“你也别怪我,反正你迟早都要死。”
藤衣是能反击的,对付在场的这几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是……
他听见了脚步声。
在不远的地方,是他的遥遥。
如果她看见了,会怎么做?
本君中意
她如果救他,那是不是能说明她是有一点在意他的?
他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还很可能搭上自己的命。现在最能保住自己的命的做法,就是立刻反击逃离。
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做。
如果她有一点点在意他……
藤衣的脸被奴仆埋进雪里,他闭了闭眼,掌中的凝聚的杀招一下子消散。
几个奴仆用尽力气,凝聚起魔气,想尽快抹杀藤衣。
可下一秒,周身借以庇护的阴影消失,刺眼的日光霎时间侵袭,他们不由得眯起眼睛。
几个奴仆抬头看见假山变成了一堆尘土,被阳光拉长的影子缓缓靠近,他们当即吓得弹起来,瑟缩着后退。
不管来者是大总管还是小总管,被发现残害魔君大人的近宠,他们都免不了受罚。
喻久和洺攸则是一眼看见了苏遥,他们愣了愣,心头警铃大作,立刻上前挡住藤衣的身影。
喻久半是仰慕半是敬畏地望着苏遥,小心翼翼地道:“魔君大人,您……”
苏遥懒得听他说废话拖延时间,干脆一摆袖,一道看不见的劲风将喻久和洺攸都挥飞出去,她眉目阴郁淡漠:“见了本君也不跪拜,谁给你们的胆子?”
跪在地上的奴仆见状吓得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惊慌失措地俯下身:“拜见魔君大人!”
来的竟然是魔君!以魔君残暴的性子,她要是想护藤衣,他们今天焉有命在?
但愿她懒得追究。
藤衣从一堆厚厚的积雪中起来,脸颊和手指被冻得发青,但他面上面没有什么表情,一片淡然:“拜见魔君。”
他的手掌按进极度冰冷的雪地里,上半身也伏贴在雪上,全身的内脏隐隐抽疼,被冻得向身体发出预警。
苏遥一动不动,冷淡地负着手,扫了一眼被扇飞出去,半天爬不起来的喻久和洺攸。
她没用多大的力道,但高阶魔族的魔气对他们来说是带着致命的伤害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