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昌远、长平这些不缺功法和资质的人,收集修炼这部邪魔功需要的血材干什么呢?瑾宁不禁疑问。
在这个时候,一丝灵光闪过,当年在佛宗佛诞会上从那三位魔道真尊嘴里听到的事,划过脑海,瑾宁突然明白了什么。
血池可以用来改善资质,也能用来培养灵药。昌远、长平等人,不修炼这部功法,但未必不愿意用来改善资质,以及培养灵植。
修士到了金丹期以后,灵根、体质等资质对于修炼的重要性已经减少了很多,不像练气、筑基时那样至关重要了,但并不是说,就不重要了。
如果能有提升资质的办法,修士无论在什么境界的时候,当然都是希望能提升资质的!
而灵植,像长平这样的一宗之主,宗门能够让他使用的灵植应该很多。
但,有些珍稀灵植,并非有权有势,甚至并非有修为就一定能弄到手的。越是高阶的、珍稀的灵植,越是需要时间,培养起来也越困难。
整个东域现在也不过只有她和师兄两个木属性化神,旁人多半也没有乾坤葫芦能这样快速培养灵植的手段。
而血池之法萃取的精华,能够快速培育高阶灵植,这点连西域的化神大能都会心动,昌远、长平等人心动,又有什么好奇怪呢?
瑾宁大致已经猜出了昌远、长平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用这个邪法的原因。创造出这个邪法的邪魔,用的其实是阳谋啊!
知道了这昌远和《夺天造化功》有关, 瑾宁并没有立刻行动。
她准备继续看看,看看这昌远,到底准备做到什么程度, 也看看他打算把收集好的修士尸体,带着回到哪去。
只见, 昌远收起了这具散修的尸体之后, 又继续伪装成筑基初期的修士,穿着那身不差钱的装扮, 继续“钓鱼执法”。
瑾宁就跟在昌远后面,看着昌远用这身装扮,诱惑了一个又一个修士, 绝大部分是散修, 也有一部分小宗门的弟子。
因为是这些修士, 自己先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 瑾宁就没有出手。
不过,在见到昌远对一个并没有对他出手的筑基中期女修士,暗下杀手的时候, 瑾宁出手了。
她伪装成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修, 让自己散发出金丹初期的气息, 在昌远出手的时候, 拦下了他。
“对面那个是金丹, 不是你能掺和的, 你先离开这里吧。”瑾宁对那个差点被昌远一掌杀死的筑基中期女修道。
那女修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 见瑾宁身上的威压,和自己见过的金丹修士差不多,终是点了点头, 道:“前辈千万小心。”
然后,她便连忙拿出身上的二阶中期飞行法器,以最快的速度往其中镶嵌入灵石。
她知道,以自己筑基期的修为,就算留下,也没办法帮到前辈,反而还会让自己丢了性命。至于前辈,只能来日再想办法报答了。
见这女修要走,昌远自然不让,他虽用的不是自己的本来面貌,不怕这女修出去乱说,但他在对这女修动手之际,就已经把这女修视作自己的血材了。
据自己观察,这女修可是上好的双灵根资质,用做血材的话,炼成的血池,肯定是要比那些资质寻常的货色要强上不少。的他当然不愿意放弃!
于是,昌远又向着那女修的方向施展了一击——
瑾宁挥了挥手,甩出一个木球,再次将这一击拦了下来。那女修再不敢留,立马坐上那个柳叶状的飞行法器逃走了。
“你找死!”见自己这一击,再次被瑾宁拦下,昌远的脸上闪过暴怒。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哪容得了这金丹女修三番两次的挑衅?
“既然那筑基逃走了,那你就替那筑基偿命吧!”昌远阴恻恻地道。
“光说大话是没有用的。”瑾宁神色淡淡。
“贱人,拿命来!”昌远怒气更甚,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发出了凶狠的一击。
……
一个金丹初期,与一个伪装成金丹初期的化神交手,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瑾宁哪怕是用金丹初期的实力,施展最简单的法术,也不是昌远可以抵挡得了的。
不过,瑾宁并没有要他的命,而只是重伤了他。并且,在昌远自以为隐蔽地悄悄用出一张遁符,准备逃走的时候,瑾宁并没有拦截。
她就这样看着,昌远带着一脸恨意的表情狼狈逃脱,而她自己的脸上则故意表现出了懊恼和担心的神情,好让昌远以为是自己遗憾没留下他。
离开的昌远在那张遁符的帮助下,逃到了东极山脉外围,他拿出一个上品飞舟,嵌入灵石,快速地启动,向着无极宗的方向逃窜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上,已经被瑾宁隐蔽地放上了一抹神识。
以瑾宁的神识强度,这缕神识已经是可以媲美化神大圆满的程度,是哪怕是化神后期的傲风真尊,也发现不了的。
坐在飞舟上的昌远,见那女修没有追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