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她又看了一眼并不曾因为这件事对她说什么的克莱恩,想了想说道:
“虽然我觉得差点被酒呛死这件事应该已经给了他足够深刻的教训,但‘神弃之地’无法回应祈祷,而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要怎么离开这里……”
“啊?”最后一句话让克莱恩诧异地看着她,“你不能……原路返回吗?”
“不好说,”爱丽丝摇了摇头,“也许我可以问问‘真实造物主’,毕竟我刚从祂的圣所出来。”
被“真实造物主”追杀的愚者先生陷入了沉思。
“你在‘神弃之地’到底干了什么?”克莱恩尝试着了解爱丽丝的生活。
“我……”爱丽丝回忆了一下自己踏进“神弃之地”以来的行为,低下了头。
克莱恩一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没好事,他换了个问题:
“……你本来打算干什么?”
“去西大陆。”爱丽丝回答得毫不犹豫。
“然后呢?”克莱恩接着问道。
“我觉得我可能要走一年,”爱丽丝回答道,“然后我就开始想办法加快速度。”
这算是实话,她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
深谙爱丽丝的语言艺术的克莱恩却没因此放松警惕,接着问道:
“然后呢?你做了什么?又想到了哪些办法?”
爱丽丝摸了摸下巴回答道:
“其实我想到了好几个办法。
“第一个,我现在回圣所去,找乌洛琉斯或者‘真实造物主’,当场改信,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第二个,白银城或者其他居住在这里的本地居民可能有办法,我可以问一问。
“第三个……嗯,我可以去找阿蒙。”
克莱恩认真听完了她的三个办法,发现里面唯一一个安全的办法大概率一点用都没有。
他没有对此发表评价,而是重新问了爱丽丝没回答的那个问题:
“所以……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爱丽丝沉默了几秒钟后,尝试着转移话题:
“那个……你还记得威尔·昂赛汀吗?
“你有没有兴趣,嗯……去和祂打好关系?
“我有个问题想问祂,但是我感觉祂不会说……”
“什么问题?”克莱恩疑惑地问道。
“嗯……”爱丽丝斟酌着语言,讲述了自己遇见威尔·昂赛汀后做的那个梦,又说了自己在乌洛琉斯那里看到的梦。
说完这一切,她捏了捏眉心道:
“如果按照这个方向猜的话,祂看到的应该就是我登上塔顶……也就是走到序列顶端后被祂一口吞下。
“所以,祂当时才会急着让我晋升?”
三个启示
这是爱丽丝猜测的一种可能性。
“命运”途径每个序列的仪式都透着一股让人不明所以的味道,其中序列0尤为如此——什么叫在命运的洪流中找到正确的契机?
现在看来,对于这个问题,命运可能用一个共同的梦境,为祂们做出了解答。
早在最初爱丽丝就尝试着解读过那场恐怖的梦境,可惜的是,她当时被吓得不轻,只觉得自己可能要成魔药材料了。
而现在看来……
也许她需要逃过这种命运,又或者是,又或者是……
爱丽丝想起了“水银之蛇”的晋升仪式。
……总不能我的契机是一场命定的死亡吧?那两个仪式不就重复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爱丽丝很清楚,这个可能性其实并不小——如果想要脱离原本的命运,对“命运”途径的非凡者来说,先死亡,死后重启,毫无疑问是最优选。
抛开她自身的不去看,倘若威尔·昂赛汀看到的场景是吞下她的话,爱丽丝怀疑这可能是个被错误解读的启示。
——比如说,威尔·昂赛汀并不清楚她需要独自踏上“命运”途径顶端,只知道那样的结局是祂的契机。
至于乌洛琉斯……乌洛琉斯坦诚地直接把梦境展示给了爱丽丝看,从祂的表现来看,爱丽丝认为这应该是真事。
祂看起来就不像是那么有心眼的。
而乌洛琉斯的梦境本身,如果能算得上契机的话,爱丽丝觉得那个梦境透露出来的意思其实只有一个——成神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别想了。
毕竟是第三人称啊……当然,如果是跑偏一点的理解方式的话,说不定会当做坐收渔翁之利之类的情况?或者,像威尔·昂赛汀那样主动努力一把,挑唆她和威尔·昂赛汀打起来……
这么说,威尔·昂赛汀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死于祂自己的选择,也是自作自受……不,话不能这么说,应该说祂赶着去投胎。
克莱恩并不知道爱丽丝完整的猜测,他和威尔·昂赛汀也不熟,因而没对爱丽丝的猜测做出判断,只是提醒道:
“祂应该知道我们认识吧?”
爱丽丝动作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