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师尊依言照做,顺手就用风将屋子里的烛火全灭了。
太暗了,能听到师尊沉重的呼吸声,好似山谷里的晚风穿过竹林,在湖面掀起阵阵涟漪。
初始还以为师尊是个克己复礼的人,可后半夜才发觉他格外喜欢折磨人。
我几乎要昏死过去,连忙求饶:“师尊,别,别”
可师尊置若罔闻,似乎是故意折腾我。
当月光泄进屋内,他的眼底隐隐透出痴迷之意。
我瞥见了,还以为是错觉,继续恳求:“师尊,弟子不行了,求求你”
师尊放过我,无奈道:“小昭脾气真软,这样可太好欺负了。”
我有些委屈,鬼使神差地伸出去手打他,却又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碰了下:“师尊不要欺负我。”
师尊拿起手来亲,低垂着眼帘,幽幽道:“还以为你要打人。”
我注意到他眼神里的痴迷,仿佛已经酝酿了十几年,不由得羞红了脸,颤声道:“自古只有师尊教训弟子的,哪有弟子打师尊的。
我虽然已与师尊结为道侣,可师尊于我有养育之恩,还是要敬重。”
师尊放下手,似乎在想些什么,并未动。
有扇窗户未关,风涌进来,吹起帘幔和发丝,发出细微的响声。
师尊在此刻恍若一场模糊不清的雾气,随时都要消散,让人莫名恐惧。
今日刚结为道侣,正是恩爱之时,如何能接受。
我连忙起身抱住他,由衷道:“师尊,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厮守一生,好不好?”
师尊并未搭话,连动作都停滞,还在走神。
明明是我们大婚之日,他在想些什么,是从前的旧事,还是从前的旧人?
我生出了怨气,尝试自己努力:“师尊,将弟子晾在一旁徒生寂寞,好过分!”
师尊回过神看我,耳尖红透,无奈道:“小昭你”
我按住他的脸,逼迫他与我对视,言辞恳切:“师尊不许想旁的人或事,以后只许想弟子一人。倘若被弟子发现师尊心也别属,定不轻饶!”
师尊将我拥住,再也不敢走神。
作者有话说:
成亲三个月, 差点荒废了剑术。
我原本每日都要练剑,可夜里都被师尊折腾到很晚,午时才能醒来。
醒来时又被师尊搂在怀里亲, 磨磨蹭蹭到傍晚才能起床。
还没练多久, 师尊就要我去歇息。
这一来二去,三个月内提起剑的次数屈指可数。
今日若是再不练习,只怕是连剑都握不住了,绝不能再依着师尊。
我这样想着,就要挣开师尊的怀抱,下床洗漱。
可师尊将我搂得很紧,半点不肯撒手, 还要埋首蹭到颈侧,沉声道:“小昭。”
像是被挠了,痒丝丝的。
我的面颊微热,忙道:“师尊, 我今日真要练剑了, 此事不可荒废。”
师尊道:“修行之事不急,昨夜小昭”
岚/生/宁/我连忙捂住他的嘴, 急道:“师尊,你莫要说了!”
昨夜一时糊涂,竟主动用师尊的衣裳,实在是难以启齿。
原本以为师尊是个专注剑道的修士,谁知想他对剑道的执念还没我深, 整日就知道琢磨那种事情了, 也不练剑。
师尊埋首, 又要捉弄我。
我想到昨日还没好,连忙推拒, 急道:“师尊,你不要整日欺负我,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