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完,周围便全是附和声,那是自然。
娘娘如此貌美,跟陛下甚至般配,恭喜陛下!
林予甜觉得自己稳了。
她偷偷瞧了眼司砚,发现她也在笑。
应该是气疯了吧。
那个中气十足的使节说,臣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一个礼物想要送给陛下,但现在就要问问娘娘的意见了。
他说到后面,语气便有了几分意味深长。
林予甜有些不理解,什么事还要询问她的意见。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林予甜咳了咳,那那就看看吧。
不然人家准备了礼物,她也不好拒绝。
结果她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来了五个穿着华丽,带着面纱的女子。
我纣国向来能歌善舞,今日特意挑选了最出尘的几位献给陛下。
那位使节语气里的谄媚挡都挡不住。
林予甜这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所说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她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先是瞪了眼那个使节,又瞪了司砚一眼。
渣女。
司砚被她瞪得莫名其妙。
屋内的氛围忽然变得很沉默,林予甜瞧见其中有个女生身形有点不稳,虽然化着妆,但能看出她身子不适。
林予甜还没开口,那人便跌坐在了地上。
使节神色一变,开始斥责,你怎么回事?
那个女生捂着肚子慢慢站了起来,抱歉。
她苍白着脸说,我还能跳。
这是陛下的
够了。
林予甜骤然出声。
她神色冷漠,你所说的礼物原来就是推着原本身子不适的女子上来跳舞吗?
使节脸色一僵,他心里轻嗤林予甜。
谁不知道林予甜只是宫女出身,能混到如今的位置怕是也是手段用尽。
但现在林予甜一看就很得宠,他不能明着来,只能暗讽,臣惶恐,只是这要是在战场上可没有退路。
林予甜可不着了他的调,那今日的设宴对你来说还是战场了?
臣并无此意。
林予甜望着他,忽然开口,我看你就挺不错的,不如你来给我们跳一个吧。
使节脸色很不妙,臣不过一届粗人,不会这些。
林予甜弯了弯唇,你不是说你纣国最能歌善舞了吗?怎么你就不会,还是说你觉得陛下不配看?
她说着还要阴阳怪气司砚一下。
她就不信司砚不生气。
嗯。
司砚轻轻搂住了她的腰,就听阿予的。
林予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司砚这是怎么了。
真气疯了?
那个使节被迫在所有人面前跳了个四不像,本来就不爽,一看刚刚指使自己的人此刻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更是觉得被侮辱了。
他拳手不断收紧,但司砚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人又不敢了。
臣跳完了。
他忍着脾气说。
林予甜想着事已至此,不如闹得大一点,除了舞蹈,还会什么才艺?让本宫好好瞧瞧。
此话一出,周围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好了。
使节不堪受辱,娘娘为何一直刁难臣,臣没有招惹过娘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