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澹台信始终是不为所动地挡了,他们开宴会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叫澹台信来,但他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当时盛传的说法是澹台信惧内,毕竟他们家环姐儿是有些泼辣名声在外的。可贺润看他那副不近女色的样子,不由得有了些其他猜测。
说来惭愧,贺润当年也对年轻的将军有过一些想入非非的念头,可惜将军无情,澹台信看他的眼神冰得像斩马刀,贺润脑子不算特别灵光,可偏有一些动物一般的直觉,有的时候澹台信瞧他干爹的神情都不像在看活物,贺润碰了一鼻子灰,后来还是麻溜地滚了。
那时候贺润日子过得滋润,有的人上赶着想伺候小千岁,澹台信也就那张脸能鼓动得他心神不宁,往深里看去这人其实无趣得很,贺润转念一想就鸣金收兵了——他也没必要腆着脸硬爬澹台信的床。
谁知道风水轮流转,这才几年,不仅他的身份发了翻天覆地地改变,澹台信的日子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钟侯确实高大威武仪表堂堂,却也不是贺润一贯喜欢的。打一照面他就知道钟侯是个不好对付的刺头,这种人好不好合作尚且难论,合卺绝对是下下人选——眼神太凶,醋性又重,澹台带人来家里的,他的不高兴已经写在了脸上,皮下藏着一副想吃人的表情。
贺润在屋里暗自念了一声佛号,算是替澹台信求过了,随后又有点幸灾乐祸。
钟怀琛还不知道自己被小太监编排成什么样了,澹台信被他连咬了几口,担心事态控制不住,先一步开口说了陈青涵的事。
钟怀琛依旧抬臂将他困在自己与屏风之间:“所以你想亲自过去摸清他的虚实?”
“我依旧觉得他和陈家不是一条心,他那样的人没有那么容易放弃。毕竟退一步,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个被人驱使的家仆了。”澹台信偏过头去,没有看见钟怀琛看他的眼神,和贺润想得不一样,钟怀琛看他并不是什么想把人一口吞了的凶狠,他的眼神复杂,他叼着澹台信的喉结,有点怕咬疼了他,又怕松口澹台信就此逃脱:“我知道是正事……我只是担心你的病。”
“不是说过了冬天自然会好吗?”澹台信故作轻松,“过了年以后,我自己也觉得好了不少。”
“如果陈青涵就是与陈家重归于好了,如果贺润也是骗你引你入局,兑阳就是一个圈套,你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既然决定去,也不会毫无准备。”澹台信轻声说道,这些事钟怀琛自然也能想到,但担忧不是说散就能散的。
他从身后环住澹台信的腰将他抱住:“就算陈青涵真有心合作,他又如何可用,他只是个落第的书,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像你那般文武双全。”
他说得那么直白,澹台信听后不由得一哂,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钟怀琛堵住了气息。
打劫
贺润在自己房间里,无聊地揣着袖子打了无数个转,钟怀琛的侍从敲了敲他的门,请他去正堂用饭。
澹台信衣冠整齐地坐在钟怀琛旁边,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狼狈和不整洁的痕迹,和贺润意淫的相去甚远。贺润有些失望,但钟怀琛的目光投向了他,让他不得不抛下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对。
“长兄说,他去兑阳暗中调查陈氏一族的虚实,你要与他随行?”钟怀琛很难对太监有什么好感,大约和以前在天牢里的经历有关,贺润则一时没有听明白“长兄”指的是谁,“啊?”一声,迷糊地看向澹台信求助。
钟怀琛本来就不放心,现在一看,更难安心了:“我还是另外给你抽调人手吧。”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澹台信有话想说,但又不想让贺润那不靠谱的听了去,“你且去应付你的事。”
贺润觉察到钟怀琛对他不信任,想要表个忠心:“侯爷放心,我与澹台大人也不是头回合作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