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一痛,时清整个人忽然动弹不得,一道声音冷冷响起,极度隐忍,又有些凶狠,近乎咬牙切齿道:“你要找谁!”
时清被凶得一愣,睁大眼睛,眼泪也掉了下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热的,也可能是因为手腕被紧紧扣着,痛,亦或者是…委屈。
眼前这张脸这么好看,这个声音那么熟悉,可居然那么凶,不应该啊,时清瘪了嘴,可怜巴巴。
手上力道瞬间一松。
时清却止不住泪水,可怜兮兮地想,他要去找别人,他要找谁?总之找别人帮他,可是谁帮他呢?要找谁呢?
脑子像浆糊搅不动,在时清卡壳中忽然蹦出一个名字,谢辞忧!
对,他要找谢辞忧!
他哼了一声,迷茫又不满道:“谢辞忧…我去找谢辞忧!”
浑身一松,时清感觉身体又能动了,他根本没了理智,哪里管前一刻还十分委屈地哭诉要找别人,直接又手脚并用贴了上去。
对方突然伸手,强行掰着他乱蹭的脸,指腹抵在他唇瓣上用力摩擦,道:“是你指名道姓让我帮你的。”
时清迷茫地眨了眨眼。
一道略微低沉的声音在幽深昏暗的通道里响起,“别动。”
时清打了个激灵,谢辞忧指尖有点凉……
“往下一点。”时清着急催促道。
谢辞忧动作一顿,喉间滚了滚,听话照做。
……
通道里的荧光忽然暗了下去,幽深的山洞将交织的气息,暗潮汹涌的翻涌情素一一吞噬殆尽。
昏暗的环境让周身感官被放大,谢辞忧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很灵巧……
……
时清眼眸半阖,有些绵软无力的往前倒下,头埋在对方肩上。
谢辞忧另一只手顺着他发顶往下,轻抚着对方微微出汗有些的背,声音低沉道:“我先去帮你摘……”
时清坐直身子,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紧紧扯住对方想收回的手,哑声开口求道,“再来一次吧。”
通道里有微弱的荧光,对方幽如寒潭的眸光下藏着时清看不到的波涛汹涌。
谢辞忧眸色很沉,平复同样混乱的气息,看着怀里汗涔涔的人,犹豫一下,挥手间通道荧光大盛。
早就散落的衣袍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腹部,时清脱力地靠在谢辞忧怀里,可以看到他如瀑的墨发下,若隐若现的脖颈处泛着红,耳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粉雕玉琢。
谢辞忧缓缓抽回还被对方紧紧抓住的手,幽深的通道内弥漫着浓郁的气味。
让抵在他身上的人仰起头,谢辞忧垂眸确认他现在的情况。
时清眼神带着毒性未解的迷离,额上还有方才胡闹流下的汗珠,唇上带着水光,半张着,散热般微微吐着舌头。
方才便是这舌头,笨拙地撩拨他,又学着生涩地回应。
谢辞忧眸光很沉,唇抿了抿,紧紧盯着时清,忽然伸手,并着食指与中指,探向时清半张的唇边。
时清被搅弄得蹙了眉,眼角泛着红,眼中还带着水雾,迷茫地看着他,显得十分可怜。
谢辞忧低头,张口咬住对方的唇,卷着对方舌尖含入口中。
对方不知是被刺激到还是痛到,时清再次呜咽了一声。
谢辞忧那几度濒临崩溃的理智再次摇摇欲坠,只能颇为狼狈地匆匆停下。
将头埋在对方脖颈处重重吸了一口气,谢辞忧抬手给两人施了清洁咒,仔细替时清穿好衣物,才开口,声音低沉得有点哑,“醒了可不许不认账,知道吗?”
时清体内的热气散了大半,就是脑子还有点昏沉,蛇毒引起的蜕化还在继续,不太认人,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谢辞忧这才在他额头亲了亲,随即跨步进入洞内,片刻后再出现,手上多了一颗巴掌大的灵植。
他将灵植揉碎,喂入时清口中。
灵植味道不好,时清很是抗拒,闭紧嘴巴,狠狠地瞪着谢辞忧,但方才那一番胡闹,他本就眼眶泛红,如此瞪着人,像一只着急的兔子,一点威慑力也无。
谢辞忧忍不住勾唇,轻声安抚道:“没事的。”
虽这么说着,手中力道一重,时清唇瓣打开,碾碎的灵植顺利进入口中。
谢辞忧箍着时清下巴将他头仰起来,让他咕咚一声吞下。
时清被硬塞了灵植,不满地瞪着人。
谢辞忧抬手轻抚了下他眉眼,道:“很快就好,别生气了。”
谢辞忧仔细辅着灵力,帮时清去除蛇毒,看着时清眸中一点点恢复清明,温度也渐渐回到正常。
输送灵力不停,谢辞忧眼睫低垂。
时清慢慢恢复意识后,见到的就是谢辞忧这副温和恬静、平和宁静的模样。
“这是蛇洞?”说完时清自己吓了一跳,声音怎么这样!
时清无辜地眨了眨眼,惊讶道,“我嗓子怎么那么哑?”
谢辞忧动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