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终于有力气坐起来。
和伍德面对面坐在床上,傅朝礼看着就算在床上都好大一只的伍德,她伸出手,没有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那里应该是他浑身上下唯一比较软的地方的,跟那一激动就硬得跟石头一样的肌肉比起来。
有时候傅朝礼觉得伍德不应该是守门员,他们球队的击球手都可以拿着伍德来打游走球。
“你还记着他。”伍德委屈地说,“你还记得克鲁姆——难道是因为朝朝觉得他魁地奇打的比我好吗?”
看着三句离不开魁地奇的伍德,傅朝礼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是,奥利弗。”傅朝礼很有经验地转移话题,经验告诉她不能让伍德钻牛角尖。她换了个借口,“可是我们的球队现在在放假,只有我们两个,一个守门员,一个追球手,该怎么练习呢?”
“你投球,我来挡住球。”伍德看着傅朝礼,“不行吗?”
伍德乖巧的样子让傅朝礼无法拒绝,特别是那一双纯良的小狗眼。
她也不是没试过学着伍德的样子撒娇,那样一般两个人会僵持在那里一整天,都不舍得拒绝对方。
傅朝礼终于叹了口气,她从床上下来,穿上自己的拖鞋。
跟着有了动作的是伍德,他几乎是跳下床,但是没有着急穿衣服的他绕过了床尾,蹲在了正坐在床边还没有起身的傅朝礼面前。
“我知道了,朝朝今天不想要练习魁地奇。”看着傅朝礼已经完全清醒,伍德拉上了她的手,他的手心把傅朝礼的手也染的热乎乎的。
再一次抱住傅朝礼,伍德站起身,那双下垂的眼睛已经笑得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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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抱着她坐上自己的扫帚之后,伍德只顾着把自己拿上的外套披在自己身前的傅朝礼身上。
“那今天就不练习魁地奇了。”伍德带着傅朝礼飞到半空,他的嘴唇贴着傅朝礼的耳朵,“但是也有有趣的事情——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看过日出了。”
“训练的时候不是总能练到天亮吗?”傅朝礼想要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子,“我的拖鞋要掉了,奥利弗!你怎么不等我穿个鞋子。”
“因为太阳已经等不及了,朝朝。”伍德的手放在傅朝礼的下巴上,让她能看到远处亮起来的云彩。
傅朝礼眯起眼睛,被突然出现的光亮刺激到,但是很快,伍德放在她下巴上的手开始用力。
亲在她的嘴角上,伍德带着笑意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我也等不及了。”
他的吻也和他一样,温暖到几乎是灼热。
他的手臂绕过傅朝礼的身边,把握着身下的飞天扫帚,很有安全感的姿势,让傅朝礼没有负担地靠在他的身前。
伍德健康并且热烈的心跳声响起在傅朝礼的耳边,伴随着来自头顶的他的告白。
“我爱你,朝朝。”
从来没有改变过的热烈的爱,这让傅朝礼想起了他求婚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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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邀请到现场看他比赛的傅朝礼为胜利的他们庆祝着,只顾着注意他的扫帚的她没有发现伍德紧张的神情。
她看着来到自己身前的伍德,开口却问起了他的飞天扫帚:“为什么没有买新款的扫帚,奥利弗?我以为你会很想要那一款。”
回应她的是伍德颤抖着的拿出钻戒的动作,他看着傅朝礼,脑子因为就紧张和期待而没有办法好好运转的他呆愣愣的,只记得要回答傅朝礼的每一个问题。
“因为我想要攒钱……”伍德拉起傅朝礼的手,语气和他的眼神一样真诚,“为了买这个戒指。”
“现在终于够了。”
爱人(傅佑番外)
傅朝礼想过自己的哥哥会住在大房子里,但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大。
被笑着的傅佑拉着走进那堪比马尔福庄园的气派大门,她震惊的表情就没有放下来过。
叮嘱仆人把傅朝礼的行李放置好,傅佑一直歪着头笑着看身边的傅朝礼。
“想要去挑选一下房间吗?”傅佑指了指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声音带着笑意,但是眼神认真地又让傅朝礼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在开玩笑。“这是我的房间,如果朝朝想要选的话也可以。”
“不用,哥哥。”傅朝礼赶紧说,看起来还是有些局促。
这一次她同意搬过来,无论是对于她自己,还是傅佑,看起来好像都不只是单纯的做客借住。
她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这么有钱,难道说自己真的曾经是个傅氏千金?
看着她眼神飘忽,了解她的傅佑能猜到她是想到了那个老家伙——其实总的说起来,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他的死也只不过是傅佑用来靠近傅朝礼的一个借口罢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是那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唯一有用的地方。
现在,只有他和傅朝礼是亲人。
马上,他们就会是家人,但是他想要的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