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奶奶加入后,火锅局变得平静许多。
“奶奶,我吃饱了,去消消食。”
多亏陆君樾的投喂,沈知意现在饱的不得了。
陆君樾和季晏礼几乎同时起身。
两人就像是沈知意追踪器,她到哪,他们就到哪。
但此刻,俩人刚起身,就被喝着啤酒的陆奶奶叫住。
“都消停会吧,让小知意清净清净。”
陆君樾和季晏礼很听陆奶奶的话,坐了下来。
季晏礼看着手里的螃蟹肉,放在叶嘉仪面前。
“给你吃吧。”
“?”
叶嘉仪气不打一处来,拿起装螃蟹肉的碗就往季晏礼脸上泼。
螃蟹肉洒了季晏礼一脸。
“你有病吧。沈知意不要的给我,你当我是垃圾桶吗?”
她提着包,气呼呼的走了。
陆奶奶拿起酒,给季晏礼和陆君樾倒酒。
“咱仨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喝酒了吧?”
陆君樾面露不悦,“奶奶,您要是又想说那些什么化干戈为玉帛的话,那您不用再说了。”
季晏礼没说话。
陆奶奶揪住陆君樾耳朵,“臭小子!”
被揪耳朵的陆君樾下一秒,听见了陆奶奶的小声提醒。
“臭小子,我这是在帮你,你怎么看不出好赖?喝酒!和季晏礼喝!喝越多越好!把他灌醉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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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礼貌吗?我他妈是反派!
季晏礼默默看着祖孙俩在那嘀嘀咕咕。
他主动端起一杯酒,“这杯酒,我先敬奶奶。谢谢奶奶您当初对我和我母亲的收留和照顾。”
陆君樾讽刺勾唇:“感谢?你的感谢是恩将仇报?”
季晏礼垂眸,没说话,接着倒了第二杯酒。
“这第二杯,我敬你陆君樾。”他眼神认真,又带着歉意,“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和他说了很多次。
可他,一次也没接受。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陆君樾厌恶皱眉。
季晏礼:“我是真心的。”
陆君樾眼神犀利,那双凤眸像深潭,深不可探,只有恨意。
“那你去死,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
气氛瞬间僵持下来。
陆奶奶举杯打断俩人,活络的根本不像个老太太,“喝酒喝酒!”
三人碰杯,喝了不少。
渐入佳境时,陆奶奶才提起往事。
“当年你俩好的和亲兄弟一样。陆君樾爬树摘果摔了,季晏礼你傻的就给他当肉垫。”
“还有,季晏礼当年在陆家摔碎一个花瓶。那古董花瓶是老爷子的最爱,陆君樾你怕你爷爷动怒罚季晏礼。主动揽过罪责说是自己摔的。”
“那天你爷爷可发了不小的火,拿棍子把你屁股打的是皮开肉绽。当时小季晏礼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提起往事。
季晏礼眼里是怀念,还有浓浓的自责和愧疚。
陆君樾眉头皱的很紧,攥紧酒杯,逼自己不再去想过去。
他喝了不少酒。
陆奶奶心疼的看着他,“阿樾,奶奶不希望你一辈子活在仇恨里……”
陆君樾打断了她:“可奶奶,支撑我活下去的,就是恨。”
周遭热闹无比。
只有陆君樾这一桌,静无声。
只剩三人,无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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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下来了?”
沈知意下楼买了根巧乐兹,看见叶嘉仪,给她买了个可爱多。
俩人一人拿着个雪糕,坐在楼下的公共长椅上。
“沈知意,我觉得你说的没错,季晏礼真的很差劲哎!”
叶嘉仪越想越气,和沈知意吐槽。
“我可是叶家大小姐!他把我当什么了!你不吃的螃蟹肉,他转手给我!”
沈知意想到系统之前的提示,“那你别喜欢他了。”
叶嘉仪咬了口甜筒,“可我都喜欢他那么多年了。”
沈知意:“人总有眼瞎的时候。”
叶嘉仪:“说放弃哪有那么简单?”
说着,叶嘉仪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妈!你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是说了今晚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吗?”
叶父抢过电话,“这不是担心你吗?你在外面吃的好吗?能吃饱吗?外面东西多不干净,你回来爸爸给你做。”
叶母又把电话抢回去,“你啥时候回来呀?爸妈在家等你呢。要不要爸妈开车去接你回来啊?不要太晚回来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安全的。”
沈知意坐的近,能听到电话里叶父叶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