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铮条件反射回肘就要怼他腰腹,却被许祁川一个掌心就接住了肘关节。
“别动手啊,哥哥,我是来帮你们的。”年轻人比他高一个头,此时略微俯下身,靠近了楚明铮的耳垂,声音很好听的柔和道。
楚明铮手上刚才用来割肉的菜刀还没扔,此时在他靠近的瞬间就直接将刀柄一转,刀光锋芒反射,直抵许祁川喉咙。
许祁川吓了一跳,连忙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辜:“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不要突然靠近我。”楚明铮举着刀,一字一句的道:“尤其是从我身后。”
许祁川勉强笑了一下,抱歉的尽量安抚道:“好的哥哥,我知道了。”
“你先把刀放下。”
楚明铮缓和了半晌,才慢慢将握刀的手垂落身侧,他的指尖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许祁川朝他身后靠拢过来时的感觉让他被迫回忆起一些极其不好的经历。
……齐栩就很喜欢从身后搂着他。
他曾无数次将楚明铮抵在浴室的镜子前,从身后压制着师父的双臂,逼迫楚明铮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然后在楚明铮激烈而破碎的哭腔和断断续续的辱骂声中,从身后反剪着他的手腕,将他蹂躏的更凌乱。
“师父,你不是讨厌看见我吗,那就背对着我好了。”
第5章 尸油蛋糕店(五)
楚明铮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疼。
许祁川仍然用那副无辜到极点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半晌又低三下四的补充了一句:“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
“我下次不会了。”许祁川端详着他的神色,见有缓和的迹象,便试探着伸手去夺楚明铮掌心里的刀柄。
楚明铮尚未从阴影的余悸里挣脱出来,眼神还是麻木且疲惫的,他尽力克制着身上的痉挛颤抖,紧绷的手指一松,随他去了。
许祁川成功将刀从楚明铮手中拿了下来,自己拎着神色轻松的掂了掂,然后转向了方才案板上的九块肉排。
“肉排的做法其实跟煎牛排差不多。”许祁川耐心道。
“起锅,沿着锅底淋一圈油,然后将肉排放进去,煎烤至两面金黄,正常程序里可能还有腌制这一项,不过副本条件有限,我们直接修一下肉排的形状,放进去煎就行了。”
“啧,这肉排谁切的,刀工真粗鲁。”
三个过关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女孩胆战心惊的瞥了一眼一旁的楚明铮,示意他切的。
许祁川脸色一僵,瞬间改口:“我的意思是这刀工真是……大开大合,颇具杀伐决断的意气。”
“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楚明铮不耐烦的问。
“帮忙,帮忙……”许祁川手脚麻利的把锅里的残渣倒出来,重新起锅烧油,依次煎烤,直至九块热气腾腾的肉排全部出锅,安安稳稳的放在盘子里为止。
“这样就算完成女主人的任务了,对吧哥哥?”
“跟你说了,别喊我哥哥。”楚明铮头疼道。
“那你们这边有什么发现吗?”许祁川选择性忽略了他的话,环顾四周,打量了一圈他们这房子里遍地狼籍的碎肉沫和洗衣机:“看上去收获不小。”
“洗衣机里是个完整的小孩。”一旁的女孩打了个哆嗦,抱着闺蜜的胳膊道。
“我们刚刚找到了他的器官,还有手指头,头皮,一些头发。”
许祁川点了点头,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赞同的道:“这话有问题。”
女孩一呆:“啊?”
“听你们的描述,他怎么都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小孩,不是吗?”许祁川若有所思的指出:“没有骨架,只有肉和头发。”
“只能算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女孩神情紧张:“那剩下的一部分在哪里?”
许祁川就等着她这句话,此话一出,他便闲闲朝楚明铮一伸手做邀请状:“在我们那边,要跟我过来看看吗?哥……这位先生。”
楚明铮冷着脸,从他身边越过径直去了汤饭的工作间。
许祁川讪讪收回手,也不生气,低头笑了一声就跟上去了。
汤饭的工作间没有洗衣机,但是林立着一整排黑压压的架子,上边摆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黑色坛子,女主人很细心的给每个坛子上都贴了标签。
“孜然”,“辣椒粉”,“味精”,“蚝油”……
灶台前贴着汤饭的做法,楚明铮蹲下来细看那标签纸,然后一一跟架子上的坛子对照。
“少许孜然,半勺胡椒粉,味精……”他喃喃的一一将坛子看过去。
这些坛子从外表上看去别无二致,看不出来异样的地方。
但是谁家会把孜然和胡椒粉往坛子里装?
“你们把汤饭做完了?”楚明铮抬头问汤饭组的过关队员们。
为首的男人点了点头,给楚明铮指一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