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第一,我第二。”萧灼说着话时,瞥向了旁边的江屿,在对方看过来时,还挑了挑眉。
“哪所大学毕业的?”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那不是小屿哥之前申请留学的学校吗……”许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教授一个眼神打断。
江屿并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出声将话题转移到了学术上,缓和了气氛。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暖气流动的声音。
萧灼开着车,忽然开口:“你留学怎么回事……”
话刚说出口,萧灼就有些后悔,他瞥了江屿一眼,却正好对上江屿的眼睛。
“被人顶了。”
说着话时,江屿表现得很冷静,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为什么?”
江屿轻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熟练地点燃抽了起来,萧灼微微蹙起了眉,但仍旧配合着将副驾驶的车摇了下来。
冷风灌进,江屿缓缓吐出了烟,“没为什么,就是没背景。”
又是一阵沉默。
萧灼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京港最不缺的,就是钱和权。没有背景,想在这留下的人,只能不断地往上爬。”
车厢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只有风声从敞开的车窗呼啸而过,卷走了缭绕的烟雾,也带走了车内原本残留的暖意。
“萧灼,我是有野心的。”
前面的红灯亮起,萧灼停下了车,他转头看向江屿,对方也半撑着脑袋看着他。
烟雾在半空中缭绕,模糊了他那双清冷的眉眼,却近乎赤裸的野心,更加直白地撞进萧灼的视线。
萧灼只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第19章
前期媒体宣传起了作用,大部分村民对拆迁条件和安置方案表现出兴趣,曾琮带着团队逐户走访,几天下来,已有近三分之一的住户初步同意了评估意向。
然而,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曾琮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曾琮,出事了!”
曾琮心里咯噔一下,套上外套就冲了出去。
几人赶到村主任委会门口时,就看到几位村团委书记被黑压压人群围了起来。曾琮连忙下了车,本想稳定村民的情绪,却被人推在了地上。
“别信他们的鬼话!什么高楼大厦,什么好日子!都是骗我们搬走的!”
“拆了我们的祖屋,断了我们的根,他们那点钱还不一定会到手呢!”
“不能签!谁签谁就是叛徒!对不起祖宗!”
人群被煽动起来,纷纷高举着锄头、铁锹,大声应和着,场面一度难以控制。
“都静一静!大家听我说!”曾琮顾不上擦伤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试图控制场面,“我是负责人!有什么问题,我们坐下来慢慢谈!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没什么好谈的!你们这些黑心开发商!滚出清泉村!”
人群开始向曾琮和他的团队逼近,形势一触即发。
曾琮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一阵耳鸣,他努力要自己冷静下来,扫视着人群,目光很快落到了角落处眼神飘忽不定的男人身上。
由于天还是朦胧亮,他看到了男人胸口处那一抹红光。
曾琮瞳孔骤缩,奋力拨开人群向那人走去,就在他即将抓住男人时,后脑一阵剧痛,天旋地转间,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小琮!”
盛川总裁办公室里,江屿翻动着手里的资料,和季听樾聊着后续的任务和发展方向,可窗外一阵雷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怎么了?”见江屿停了下来,季听樾抬眸看向了他。
江屿看着窗外的大雨,心中七上八下,“没什么。”
季听樾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蹙起了眉,伸手握住了江屿的手,“手怎么冷?”
江屿淡淡一笑抽回了手,继续翻着文件,“刚刚讲到了盈利问题……”
江屿话才说完一半,周辛雨便神色紧张地推门而入,身后还紧跟着刘助。
“怎么了?”季听樾问。
“曾琮那边出问题了,现在人在医院。”
江屿闻言,眉头立刻锁紧,“受伤严重吗?报警了没有?”
“轻伤,警察现在也在处理。”周辛雨顿了顿,抬头看了过去,“曾琮说,不排除他人插手。”
“草他娘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季听樾将手中的文件砸在了桌上。
江屿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必须立刻有人去现场处理,我现在去医院看看。”
几人赶去医院时,雨势未减,急促的雨点敲打着车窗,模糊了外面的画面。
病房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气氛凝重。几人赶到时,门虚掩着,还没等他们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