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时候有多难过。”
霍索恩眉心一跳,他确定对方在演,但良心还是遭到了谴责。
一边谴责自己一边想掐死对方。
十分诡异的心情。
“而且你可以测试一下自己的酒量。”云珏看向他时轻轻托着颊笑道,“万一你深入血族的宴会,他们朝你泼酒,强大的霍索恩队长直接倒地,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霍索恩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的确该测试一下酒量,虽然不妨碍他脑海里想掐对方一把的念头。
霍索恩垂眸,在对方看过来的视线下端起了酒杯,这杯酒全程都由他盯着,没有任何动手脚的可能性。
杯中的液体泛着葡萄的香气,从壁上淌过的感觉有些像血液。
说不上喜欢的颜色,又会导致人失控,从前他从未尝试过。
杯口抵在唇边,些微的液体淌进了口中,微苦回甘,然后是由胃部泛起的灼热,昨夜未被消弭的头疼一瞬间好像加剧了一些。
“怎么样?”耳际响起的声音让霍索恩抬眸,对上了那双不知何时来到身旁的蓝眸。
其中溢着探究与兴奋。
“确实有效,但还不至于醉。”霍索恩回答的时候,看到了那双眸中清晰的遗憾。
太清晰了,清晰的让人想握住他的脖颈。
“你可以再多喝一点试试,我就在旁边,没有任何人会伤害你。”云珏笑道。
“最危险的就是你。”霍索恩抬眸直言道。
“我要难过了。”云珏说道。
“哭。”霍索恩放下酒杯看着他道,语气相当的冷酷无情。
“亲爱的,我们不能这样互相伤害。”青年盯着他片刻,略微叹气提议道。
“吃饭吧。”霍索恩没去纠正是他自己先起的头。
事实上,他虽然从前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喜欢的人,但当有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对对方温柔以待。
而现实却是,喜欢和想掐死一个人竟然能够同时存在。
轻吻落在了他的颊上,蜻蜓点水般一触而分,青年浅笑,看起来又像是圣洁无暇的天使一样温柔了:“好。”
听起来像撒娇一样的话语,让人的心脏发软。
被肆意玩弄的情绪,也是危险的根源。
霍索恩在对方重回落座后收回了视线,些许的酒水确实带给了他一些不太舒适的感觉,证明了他的酒量很浅,但一点点还好,不至于让他无知无觉的昏睡一个夜晚,昨晚杯中的酒并不算多……
霍索恩停下刀叉抬眸看向对面。
“嗯?怎么了?”青年留意到他的视线时疑惑问道。
“没什么。”霍索恩看着那无辜的眸重新收回了视线。
他在想,这家伙有没有可能趁着他醉酒后又灌了他一些,按照他的无耻程度而言,十分有可能,但没有证据。
他其实不太想随意的去怀疑他,虽然他真的很可疑。
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下一次了,酒这种东西,他此生不会再碰。
……
克罗夫特家族的庄园生活很悠闲,霍索恩在饭后打算巡视一番庄园内的防护,虽然有结界,但一些不外传的瞬发阵法是可以起到阻拦血族的作用的。
只是原本打算申请带路的佣人,变成了这座庄园的主人。
他倒也不吵不闹,只是跟着,在霍索恩探查检测时就随便找个地方靠着或是坐着,偶尔指路,比陌生的佣人对比起来,相处一定是舒适的。
只是……
“你没有其他事情要做吗?”霍索恩扶着石柱落地,看向那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人问道。
“没什么事。”云珏开口笑道,“图恩地区大家都安居乐业,领主也安居乐业,感谢我的父亲将它治理的那么好。”
霍索恩沉默。
“我跟着你不好吗?”年轻的领主交叠起双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笑道,“我又不吵你,也没有闹着要跟你接吻,难道跟着你也碍了你的眼吗?”
他的眉头微蹙,看起来似乎有些难过了。
霍索恩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道:“你希望我手上的灰沾上你干净的脸蛋吗?”
“嗯?”云珏疑惑的看向他的手,眨了一下眼睛道,“不希望!”
“那就不要臆测我没有说过的话,然后看起来很难过。”霍索恩跨过廊椅说道。
即使明知道这家伙是假装的,心在那一刻还是会有所触动。
就像明明他只是跟着,他的目光也会不自觉的去寻找他的身影。
会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