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漂亮女人一样好看。”
保洁阿姨的话回荡在耳边。
只是那张脸,特别是眼睛,让越岁觉得十分熟悉又觉得怪异,照片上的女人与舞蹈老师徐红长的太过相似。
眼看着时间不多了,越岁收起了日记,提着行李箱关好门。
这个房间很小,连窗户也窄窄的,阳光不常施舍这里,一个月的时间,他终于能够离开这个逼仄的小角落。
越岁往门口走去,季怀瑜没想到他是真的收拾了,他本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却没想到这人直接收拾好行李出去了。
“越岁,你们家签的可是高利贷合同,要是你人跑了,或者跟别的alpha走的太近,你们家要偿还的债务可就不止两百万了,可能是一千万……两千万?”季怀瑜坐在沙发上,尖尖的牙齿像豺狼的犬牙,咧开大嘴,自以为是的捕食者高高俯视着被他当作弱者的越岁。
不走的是傻瓜。
越岁不作声地推开门,一缕米黄色的阳光落在他白色的鞋旁,他挺直着脊梁,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去。
等他站在大街上,越岁才露出了一脸茫然。
六七点钟人本来就不多,加上住宅区远离着市中心,大街上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道路的中央,两边都是空落落的。
他掏出手机在网站上找租房,跟着中介拖着行李箱走了几个小时,才最终确定住在洛安巷子里头。
五六层的楼房挤挤攘攘地塞进小巷,阳台和窗户都安了防盗网,小巷的阳光只能从防盗网上飞泻下来,居民的衣服被子一并挂在阳台,整条小巷在大白天也变的阴暗。
他租在三楼。
越岁把行李箱搬进房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当场与房东阿姨敲定了合同,2000一个月。
在s城,即使一个这么小的房间,也要收2000一个月。
东西一应俱全,只是略显简陋,煤气灶头,短小的沙发,1米5的小床,发黄的墙壁,光线不算很充足,但越岁还是很满意了。
一种新生活即将开启,下午越岁就去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比如开水壶、杯子、扫把、洗衣液之类的东西,他甚至还买了墙纸。
幸好超市不远,越岁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当他吃力地抬着被子呼哧呼哧地爬上楼梯,一只手卡住被子,另一只手从口袋摸着钥匙,对面的门“咔”一下开了。
越岁吃力地回头,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少年,越岁自己长的是很清纯的那种oga,但眼前这个却全不似如此,穿着普通的长裤t恤,头发微卷,脸却明艳极了,桃花形状的眼,笑起来像盛了碎银的月牙湖。
越岁一时看呆了,对面的人却笑的干净:“你好,你是新邻居吧。”
“哦哦是的。”越岁回过神来,总算摸到了兜里的钥匙,黄铜色的钥匙插进锁芯,轻轻一扭打开了门。
越岁回过头,发现他还站在门口,不禁腼腆地说:“我先进去了。”
“需要我帮忙搞卫生吗?”他还是微笑看着越岁,眼里干净的没有杂质,却又有股魔力。
越岁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
等他进来时,越岁对房间里的简陋有些羞涩,邻居少年却没有不好意思,从自家屋里拿过抹布就帮他开始干活。
两个人忙完已经是晚上六点,两个人瘫倒在脱了皮的沙发上,七歪八落,越岁看着干净到能反光的瓷砖,感慨一声:“你活干的真好。”
邻居少年骄傲地拍拍胸脯:“那可不。”
越岁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嘛,我叫方佰。”方佰喜欢笑,从刚认识到现在,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为啥取这名字?”
“我爸喜欢钱,他说这名字一看就是能赚大钱,”方佰答完,问越岁,“你呢?”
“我叫越岁。”
“这名字不错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越岁名字简单,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的名字,他翻出陈旧的记忆,告诉方佰:“岁岁昭昭,年年都光明澄澈,岁岁皆清朗顺遂。”
“好名字。”
越岁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我爸取的,我妹妹叫越昭。”
“哦……”方佰长长地“哦”了一声,好奇地问他:“你一个人住?你爸妈怎么不来?”
越岁眸子暗淡了,方佰了然,看着顶上的天花板,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安慰越岁:“没关系,我爸妈死了,以后我就是你朋友,你不要太伤心了。”
越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想到方佰比自己还惨,于是用手拍了拍方佰的手,说:“好。”
方佰从沙发上蹦起来,笑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走,我带你去吃饭。”
越岁带好钥匙,跟着方佰出去走下楼去吃饭。
巷子底下是一长排的店子,都很小,方佰一路跟他掰扯着。从天南扯到地北,没多久越岁就摸清了方佰的身世。
方佰早已经当了5年的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