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鹰颔首,“是,少爷。”
沈兰晞下意识又看了看腕表。
“其实你不用收留我的,我可以住酒店的,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苏妙把姜花衫送到门口准备自己去找酒店。
姜花衫一把拽住她,“都这个点了,就算要住酒店也先吃饭。”
苏妙有些不自然,“我现在除了你不太想看见别人,还是算了吧。”
话都这么说了,姜花衫也不好坚持,“那行,你等我一下,我进去给你拿件衣服。”
苏妙低头看着身上的毛毯,这次倒没有拒绝,“我在门口等你。”
“好。”姜花衫理解她的心情,进了屋直奔自己的房间。
莫然备置衣物的时候买了好几件外套,她挑了一件最厚的。
不想刚走出房间就看见苏妙坐在客厅沙发上,那坐姿比幼儿园小朋友等老师发糖还标准。
沈归灵一见她出来立马站起身,“我刚刚回来看见苏小姐站在门口,她说她在等你。”
苏妙点头,“是啊,然后我就跟阿灵哥进来了。”
“……”姜花衫沉默了一秒,忽然想起一件事,上一世苏妙可是喜欢沈归灵喜欢到以死明志。
沈归灵看了姜花衫一眼,“我还有事,先回房了,你们聊。”说完掉头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妙完全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一把拽住姜花衫,“你怎么没告诉我阿灵哥也在?”
姜花衫斜睨了她一眼,“怎么?现在又可以看沈归灵了?”
苏妙偷偷往过道瞄了一眼,摇了摇头,“不愧是我一眼就心动的人,长的太好看了,那是什么神仙品味?毛衣的颜色也太好看了,阿灵哥一看就跟别人不同,不像有些男人除了黑和白,什么都穿不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动静。
沈兰晞脱下黑色外套,一身白衬衣走了进来。
“……”苏妙瞪大了眼睛,用力拽着姜花衫的胳膊,“兰晞哥好。”
沈兰晞点头,目光很自然落在姜花衫身上,“吃饭了吗?”
姜花衫摇头。
沈兰晞回头,“高止。”
高止提着一堆生鲜蔬菜进屋,木着脸念着提前准备好的台词,“我买了菜,姜小姐喜欢吃辣的还是不辣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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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未来
高止在厨房噼里啪啦,沈兰晞借口要处理事情,进了房间就没有出来。
偌大的客厅只剩姜花衫和苏妙面面相觑。
苏妙往卧室看了看,一脸八卦,“这房子就你们三个住?”
姜花衫点头,上下瞟了她一眼,“你要现在改变主意,我还可以考虑收留你。”
苏妙眼睛一亮,想了想又摇头拒绝,“还是算了。我原本就是打算出来散心的,现在既然已经想清楚了,也该回去面对了。”
姜花衫有些意外,苏妙刚刚看见沈归灵的时候眼睛珠子都快掉地上了,那不值钱的模样,心思昭然若揭。
怎么就拒绝了?
“真想通了?可不要勉强自己。”
“连你都看出来了,旁人又怎么会不明白?何况还是那么聪明的人?我还是不上赶子去惹人厌了。”
她笑了笑,目光清澈看向窗外,“不是才告诉自己要自爱吗?我的喜欢那么珍贵,总要留给珍视我的人。虽然阿灵哥真的很好,但是他不喜欢我,在我这里就是最大的不好,所以,我放弃了。”
上一世,苏妙对沈归灵的喜欢几乎到了疯魔的地步,因为记恨余笙与沈归灵关系亲密,她处处跟余笙作对,可她又不是余笙的对手,因此闹出了很多笑话。
其中最大的笑料就是她被余笙挑拨失去了理智,当着一众上层名流的面跳下渡轮,以死表达她对沈归灵的喜欢。
当然,这种不入流的疯魔做法没有感动任何人,甚至连苏家都成了鲸港的笑话。
余笙作为总统女儿很会抓住舆论痛点,面对记者采访时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新女性力量。
她说:“我很遗憾这样荒唐的闹剧竟然发生在受过精良教育的高知女性身上,连她们都如此,我不敢想象那些不如她们的女孩儿又该如何自处?我始终认为,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值得我们以死相博,因为爱情从头到尾都是两个人的博弈,我们不该迁怒别人。需要申明的是,我从未将苏小姐视为敌人。”
余笙这句话登上a国所有女性主题的书刊,为余斯文赢得了不少女性民众的支持。
而苏妙则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顶流世家倾尽家族财力教养出来的千金竟然是个只知道为男人要死要活的恋爱脑,连带一起被质疑的还有苏家家风。
眼前的苏妙,虽然眼底有些忧伤但眉宇间依然明媚,姜花衫心底忽然燃起一丝沸腾的暖流。
隔着虚空,她仿佛看见渡轮上有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