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在不久之后就揭晓!
只见陈静月将手中的空篮子,拿去替换那个置放在婴儿床的旁边,里面放着脏尿布的篮子。然后她和吴美娇有说有笑的一同走出去,说是要去洗澡。可明眼人一看即知,两人首先要做的事情,肯定是清洗脏尿布,想要赶快把它晾起来阴乾。
由此可知,这对妯娌的心思非常縝密、想得比别人远、办事十分周到,已经考虑到天气衍生出来的问题。一来担心她们为顾老六准备的尿布不够用,二来顾虑到排泄物的气味,会影响公公婆婆和小叔子的日常作息。因此,妯娌俩在操劳家务之外,还得留意着顾老六的情况,一发现他又製造出待处理的脏尿布,互相就会即刻去善后。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顾老六才醒悟过来,如今的太极国显然还没有生產尿布兜。以致于他每回尿床时,尿液量太多的话,连同身上的小裤子都会被浸透。
怪不得,当他被放在床上睡觉时,身下还会垫着一块小被褥。
「爹、娘!没事的话,我带雄雄去睡觉嘍。」顾大柱抱着儿子起身说道。
「去吧!」顾水生也抱着顾老六站起来,对王春花说道:「你不宜坐太久,还是去床上瞇一下,等晚点再起来吃些麻油鸡比较妥当。我去隔壁看看那二个小胖子有没有躲懒,然后再去巡视门窗,顺便让老六认认路,熟悉一下他居住的环境。」
「嘿!你倒真敢讲,难道转了一圈,老六就认得了路不成?」王春花嗤之以鼻。
见她用看着傻瓜的眼神在取笑自己,顾水生却视若无睹,心情丝毫不受影响。
「咱们的儿子如此早慧,我有很强烈的预感,甭说只是认下路,指不定你拿三字经给他看,他都念得出来呢!」顾水生不仅耍嘴皮子,还对着王春花挑眉挤眼,卖弄神气活现的得意样,最后一脸宠爱地看着怀里的儿子,用十分温柔的口吻说:「小天霖啊小天霖,爹的小乖乖,待会你可得睁大眼睛瞧瞧,好好替爹争口气,好让你娘刮目相看喔。」话落,顾水生也不管自己满脸落腮鬍,凑嘴便往儿子的粉嫩脸腮亲下去,这才很满意的转身走出去。而顾老六却被亲到脸腮一阵刺刺痒痒的酥麻、心头好不温暖,忽然觉得他这个天生性格开朗、讲话喜欢直来直往、行事有点跳脱的父亲,显然并非那种循规蹈矩的老古板。尤其是经过这小半日的光景,顾水生那张阳刚粗獷顏值性价比很高的脸孔,容光焕发,气色明显恢復了不少,已经不再显得臭老。
「难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关係?」
顾老六一边想着,一边很舒适地窝在父亲的胸怀中,被他抱到隔壁的房间。
房内那盏连枝灯已经点亮了,连同桌上那盏油灯,一同将房间照得很敞亮。
只见顾金虎和顾大妞,并列坐在桌前伏案书写。
只不过,二人握在手里的笔,竟然不是毛笔。
而是一种土法炼钢,经由柳枝、藤枝或其它柴枝高温密闭烧制而成的炭笔。
那笔桿用黄色牛皮纸包裹住,看起来粗疏简略很不美观。
一眼瞬间,顾老六心中不由掀起千重浪,既惊异又困惑。
适时,顾金虎和顾大妞,异口同声的唤道:「爹!」
原由顾水生一路走来并未刻意放轻脚步,甫一穿门而入就引来兄妹俩的侧目。
「爹来看看,你们今天都写了些什么。」顾水生的口气很温和,直接来到兄妹俩的身后,低头审视起来。却不知他抱在怀中的小儿子,一双眼睛睁得大开,眼里充满求知的惊奇眼神。趁着他站定位的这个时间差,已将桌上的情况看个大槪。发现原本摆在桌上的文房四宝和书籍,仍旧陈列得整整齐齐,好像未曾被动过。而顾金虎和顾大妞的面前都摊开着一张纸,那顏色看起来有点蜡黄、材质粗糙毫无光滑的感觉。这么粗糙的纸张,倒是触发顾老六的前世记忆,想到其父收藏的那些年代久远的孤本。
连同顾金虎和顾大妞,各自拿在手上的那两本书的纸张,也是一样的粗糙。而且顾老六很快就注意到,那书本上的字样,跟他前世曾经接触过,由钢板刻印出来的字体非常雷同,不由心想:「这太极国的造纸和印刷业,看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念头方落,他脑中就响起系统的声音:「诚如宿主所想,这样不好吗?」
系统没讲出来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可以由此下手,大捞一笔肯定没问题的。然而,顾老六的神情却异常平静,完全没有见猎心喜,那种跃跃欲试或心中窃喜的样子,很冷淡地回道:「现在对我而言,任何可以发财的技术或方法,都是空谈。」
「如果本系统告诉你,太极王朝在永生大帝执政的时期,已经大刀阔斧地将科举制度癈除掉,现今施行的教育制度叫做有教无类,全国人民无论男女都享有念书的权利。跟宿主前世的教育体系,其实相当雷同,那么宿主的心情是否会好一点啊?」
顾老六一听,内心又受到很大的震撼,被意外到差点脱口而出:「真的假的?」
「宿主不相信的话,尽可把你兄姐摆在桌上的书册,拿来翻阅看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