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解救之法吗?酬劳我们可以再加!”付正宏闻言,脸色瞬间惨白,急声追问。
&esp;&esp;“解救?”大师的声音透着漠然,“邪术反噬,乃咎由自取。老夫言尽于此。”说罢,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esp;&esp;付正宏握着传来忙音的电话,呆立当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esp;&esp;付景明和一旁脸色灰败的付琪也听到了只言片语,面面相觑,眼中皆充满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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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外界风波暗涌,漩涡中心的两人却安然度过了三日。
&esp;&esp;楚寒戾体内残毒尽消,经脉在药力温养下更显稳固。
&esp;&esp;洛明喣也已恢复圆满。
&esp;&esp;期间,洛明喣闲来无事,又提笔绘制了不少符箓,以作储备。
&esp;&esp;“状态已复,时机正好。”第四日清晨,洛明喣收起朱笔,对正在擦拭惊蛰剑的楚寒戾道,“那黑衣人所说的藏匿之处,该去探一探了。迟则生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