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湿乎乎的,很冲的酒味让人不适。
&esp;&esp;余惟迷迷糊糊的点头。
&esp;&esp;时慈晏走到旁边,给前台打电话送一套衣服过来。他刚挂断电话,一件衬衫轻飘飘的落在脚边。时慈晏愣了一下,仔细听身后还传来窸窸窣窣声音,随后又是一条裤子丢在地上。
&esp;&esp;时慈晏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攥紧余惟即将要撤掉身上最后一块布的手,“别动。”
&esp;&esp;余惟不知道他为什么阻止自己,茫然的眨了眨眼,“换衣服。”
&esp;&esp;余惟赤脚站在沙发上,白嫩的皮肤,衬得胸口的粉红格外诱人。
&esp;&esp;时慈晏直勾勾的盯着,呼吸急促,一直压着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外露。
&esp;&esp;“好香~”
&esp;&esp;余惟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耳侧,找到后颈处的腺体,抬手就将碍事的信息素阻隔贴撕掉。
&esp;&esp;“余惟——”时慈晏猛地回神,来不及阻止被余惟狠狠咬了一口。
&esp;&esp;不管是oga还是alpha腺体本就脆弱,更何况是alpha不具备被标记功能,余惟这一口没收力,时慈晏疼得直发抖,alpha信息素受到刺激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esp;&esp;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余惟双腿发软,他安抚被他咬出血的腺体,轻轻地在后颈处舔舐,吸允。
&esp;&esp;时慈晏闭上眼靠在他肩膀,任他玩弄自己腺体,嗓音暗哑,“你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esp;&esp;余惟像是吸了猫薄荷的小猫,早已神志不清。
&esp;&esp;时慈晏把怀里的人放倒,指尖缓缓拨开额前凌乱的碎发,余惟白皙的脸颊布满潮红,眼睛水汽氤氲,像溺了水的人,嘴巴微张,大口呼吸。
&esp;&esp;时慈晏指腹抹掉余惟乌黑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比我梦中的模样好看百倍。”
&esp;&esp;说完,细密的吻迫不及待的落在余惟下巴,顺着白皙细嫩的脖子,留下淡粉的吻痕。
&esp;&esp;“唔——”余惟猛地仰起脖子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青筋微微凸起,脆弱得像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esp;&esp;时慈晏抬头,捏住余惟下巴掰过来看着自己,盯着他湿润的饱满的嘴唇喉咙干涩,“可以亲你吗,不说话就当你默认。”
&esp;&esp;时慈晏耐心地等了两秒,确定他没意见低头嘴唇贴近余惟温软的唇瓣。从最初克制的厮磨,到得到余惟热情的回应后,转变成贪婪地汲取更多。
&esp;&esp;如果余惟怀孕了,如秋磊所说他们是不是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esp;&esp;直到亲的嘴巴红肿,时慈晏才罢休转换阵地,顺势往下亲,余惟呼吸又急又沉,嘴里发出动听婉转的轻吟。
&esp;&esp;“别亲了,疼。”
&esp;&esp;余惟瘫软在时慈晏怀里,浑身透着淡粉。
&esp;&esp;时慈晏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亲了亲他肿胀的腺体,“我带你去卧室。”
&esp;&esp;余惟细长的双腿乖巧环住时慈晏的腰,红着小脸熊抱的姿势埋进他怀里,闷闷的“嗯”了声。
&esp;&esp;这间是总统套房,上下两层,楼上两间房,一间主卧。主卧宽敞,还有落地窗。时慈晏把余惟放在床上,转身去找落地窗窗帘的遥控器。
&esp;&esp;他关好窗帘回头,余惟安静的坐在床上,白色床单衬得余惟娇嫩皮肤上他留下的温痕犹如雪地盛开的玫瑰,格外醒目。
&esp;&esp;时慈晏脚步不停,一两下脱掉上衣走到他前面,牵着余惟的手放在腰间,“帮我脱掉。”
&esp;&esp;余惟听话地帮他脱掉,邀功似的抬头看他,眼神又纯又欲。
&esp;&esp;时慈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次他亲得又急又重。
&esp;&esp;“余惟,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esp;&esp;他本没指望余惟回答,但出乎意料的,身下的人湿润的双眼看着他,嗓音混着甜腻的轻吟,“我好难受,你别欺负我。”
&esp;&esp;余惟话音刚落,时慈晏没再忍,他低头牙齿咬破余惟滚烫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esp;&esp;余惟在他咬破的那一瞬间绷紧身体,脚尖蜷缩,泪水顺着眼尾流下在耳鬓消失。
&esp;&esp;oga发热期至少持续三天,连续三四天的荒诞日子过得飞快。余惟不知道过了三天还是四天,发生了几次,只记得这些天他清醒与否发生的事基本类同,清醒后晕过去,晕过去又清醒,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