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钟才下了班,他已经提前给司机放假了,亲自去车库取了辆宾利。
&esp;&esp;黑色的宾利在九点钟,到达酒店门口。
&esp;&esp;大师听说过这位沈总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接到电话便已经下来,就在外面等着。
&esp;&esp;而沈铎,也在打量对方。
&esp;&esp;大师看脸,只像不到五十,但头发已经全白了。手上提着个古朴大木箱。
&esp;&esp;对方似乎察觉,笑了下道:“沈总,我是少白头。”
&esp;&esp;沈铎礼貌道:“大师如何称呼?”
&esp;&esp;“沈总叫我张师父就好。”
&esp;&esp;车开往别墅的路上,沈铎和张大师聊了一路。他沉默话少,但不是永远都会话少,至少此刻,他有许多问题需要了解。
&esp;&esp;到别墅已经将近十点了。
&esp;&esp;张大师已经听到这位沈总说了,但看到碎裂一地还未处理的金色神龛碎片,还是停住脚步。
&esp;&esp;两人在华丽到浮华的别墅中站定,别墅里吊灯大亮,但极为安静,张大师也有些诧异,这么大的别墅,没有一个佣人。
&esp;&esp;而旁边的男人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夫人离世后,解雇了。”
&esp;&esp;张大师不由扭头,对方个子很高,一身黑色西装,莫名给人种阴晦感,那种压迫感他这些年跟不少富商打过交道,但鲜少见到这种,似乎是因为格外冷和……太高了。
&esp;&esp;他看向地上那半颗头,道:“沈总,您夫人供的这是泽度金,我先为您办一下,请神谅解。”
&esp;&esp;但更多,他没说。
&esp;&esp;然而旁边的男人此时问道,“为什么它对我毫无影响?”
&esp;&esp;张大师多看了他一眼,只感觉到那种态度格外的平淡与无所畏惧,根本不像一个信神佛找大师的人该有的态度。这单有点难搞,他道,“我只能说,这是因为沈总您不是一般人,所以影响微弱。”
&esp;&esp;“我今晚就为您处理下这神龛,再为您布一个风水阵,以免受神龛隐性的影响。之后我为您请一尊陶瓷像,您给我几张尊夫人的照片即可,之后将像请于家中,日夜供养,天长日久,也许会见到她。不然我光口说地府的确存在,您见不到,也不信我。”
&esp;&esp;沈铎道:“好。”
&esp;&esp;“陶瓷像样貌相似度可达几分?”
&esp;&esp;张大师颇有信心:“至少九分。”
&esp;&esp;沈铎:“可以。”
&esp;&esp;张大师道:“或许您可以再寻寻下阴的师父,兴许可以与夫人说说话,就是这下阴的,骗子就多了,不像风水这行,还好一些。”
&esp;&esp;沈铎道:“嗯。”
&esp;&esp;-
&esp;&esp;阳间的别墅正在布风水阵,清理神龛碎片。
&esp;&esp;而酆都城别墅中,即将被请“像”的宁阑毫无所知——
&esp;&esp;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今晚宁阑没有看小说,她坐到了书桌前,并给自己泡了杯花茶。
&esp;&esp;在本子封皮写下《动脑思考日记》。
&esp;&esp;宁阑抓了抓一头大波浪,试图想个主题出来。
&esp;&esp;思考什么呢?
&esp;&esp;正经人不能乱写日记,不然以后这就是证据,她得思考点能写的。
&esp;&esp;她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先写一篇感谢老公,以后向他多多学习。毕竟思考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她得循序渐进,慢慢再往深入了思考。
&esp;&esp;洋洋洒洒一大篇写完,宁阑端起看了看,字真好看。
&esp;&esp;放下本子,宁阑继续,最后做出小字总结:
&esp;&esp;「思考发现,我的天赋确实点在了要钱上,如果没死的话,我确实是伸手要钱的命格,这日记谁看了不开心,老公看到肯定会给我钱。大师算命真准!
&esp;&esp;不知道大师什么时候死,死后还会继续算鬼命吗?还有死后的命格是否就改变了呢?真想再问问大师,我现在是什么命格,难道是自力更生的白手起家命吗?
&esp;&esp;不,不是。
&esp;&esp;老公给我钱了,那我应该是还有偏财的鬼命,不过等到老公托不了梦,有了新老婆,我应该就没有大额进账了吧tt,那应该我的鬼命是偏财转正财,以后我就是靠自己赚钱的女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