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他的脸,“是历爷爷打的吗?痛不痛啊?”
&esp;&esp;历疏禹好笑道:“这点儿伤算什么?”
&esp;&esp;“你嘴角都裂口子了,我去给你拿消毒水!”绒满真的很内疚,他算什么跟班,他就像个拖油瓶。
&esp;&esp;“我没事,你别动,我看看你。”历疏禹抓着他的手臂,将他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有多处擦伤,眼神又变得冰冷。
&esp;&esp;“我没事,等我一下!”绒满挣脱他跑开了。
&esp;&esp;绒满跑步的姿势明显不太对劲,应该是骨头有磕伤。
&esp;&esp;历疏禹望着绒满的背影,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有点燃,就靠在门口的墙上,漆黑的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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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宝山别墅。
&esp;&esp;历争旭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的平静无波的湖水,骨头开始隐隐作痛。
&esp;&esp;最近发作得真密集。
&esp;&esp;他烦躁地摁了呼唤铃,很快,一个下人就给他拿来了药和水。
&esp;&esp;历争旭吞下药后,下人说:“小少爷,大少爷来看您了。”
&esp;&esp;历争旭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esp;&esp;“历大少爷。”
&esp;&esp;“历疏禹?”历争旭诧异道。
&esp;&esp;他来干什么?昨天欺负了他的小跟班,他不也把两个表哥揍医院去了吗?难不成还要来揍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