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擦的更慢。
紧贴在的一起的地方也慢慢感觉到了强烈的变化。
心跳有些乱,血液循环加快,导致一股热浪往毛细血管丰富的地方涌。
乔清清脸红了。
把冻伤全擦了一遍,不知不觉衣服都少了一半。
乔清清被晕头转向的抱到炕上,又卷在被子里,跟另一具火热的身体紧密相贴。
就这样连哄带骗,连诱带拐的被钳制住。
她气不过咬了谢逸一口,“你哄我出来,就为了这个。”
谢逸眯起眼嘶了声,手臂上被她咬出上下两个月牙印。
有点痛,但又不是很痛,他低声笑了笑,伸手把墙壁上的灯绳拉熄。
黑暗的屋子里,被浪翻叠,层层不休。
有别于前两回的蛮干,这次很有点技术,让乔清清感觉有点遭不住了。
她不理解,在那么一个穷山沟里,报纸都找不到一张,更别提学习资料了。
这人是从哪解锁到这些动作的?
脆弱的地方被控制着,她不由全身都细细微颤着,连双眼都有些失神。
这不科学!
她想问谢逸你到底上哪学的。
但张开嘴,却只发出一些连自己听了都要起皮鸡疙瘩的声音。
她扭身还想躲,但轻易就被按紧在了枕头上。
枕芯里的稻草就这样发出被压紧被蹂躏的沙沙声。
掩示已久的野兽终于在最后关头露出獠牙,一口朝乔清清咬了回来,正中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