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敲门啊?
孙书记被马宴山怼的无言以对,他很清楚马宴山很可能说的是真的。
毕竟在别人都虚报收成,人人争先进时,马家屯那是一斤一两都不虚报。
所以,在别的地方出现饿死时,马家屯就算是吃不饱,也没饿死过人。
“那,真的长十来斤?”孙书记搓手手,“能跟我们分享分享经验吗?”
马宴楼停下夹菜的筷子,与马宴江齐齐看向马宴山,这是能分享的?
这可是他们大队发财的底牌!
“分享可以,等价交换。”马宴山说完喝了一杯酒,美滋滋,想白占便宜,不可能。
“你啊。”孙书记无奈了,这人本事有,人也是真浑,跟个滚刀肉似的。
不拿点好处,这消息怕是套不出来,没办法啊,孙书记只能想想用什么等价交换。
陆青青也不管他们怎么谈,与孙夫人小声聊天,聊吃的穿的玩的,聊公社的八卦。
别看陆青青不常住公社,对公社的八卦知道的可不少。
“你知道吗?张丽的儿子居然怨恨上了张丽。
怨张丽不应该咬死不松口,让他父亲坐了牢,也怨张丽跟他父亲离了婚。
现在啊,那孩子见到张丽连妈都不喊了,除了要钱去找张丽外,其他时候都是躲着走。”
“真的假的?欠收拾啊。”陆青青翻个白眼,“那也算儿子,张丽算是白瞎了。
养那种根上烂的儿子,还不如养个听话的,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比养那种儿子强。”
“谁说不是呢,那一家子都是烂人,当初扣着孩子不给张丽养,估计打的就是这种养歪的心思。”
孙夫人看看自己的大儿子,孩子都是娘心头的肉,他们这是挖张丽的心呢。
说完张丽的事,孙夫人看看自家丈夫,还在与马宴山就交换条件争的脸红脖子粗,立刻收回视线。
算了,她还是继续与青青妹子聊天吧。
“你听说了吗?”
孙夫人这个开头,陆青青立刻问,“听说什么了?”
“就公社东头杨庄大队啊。”孙夫人打开新的八卦,开始叭啦叭啦的讲起来。
杨庄大队前两天爆出一个大新闻,养了十年的孩子居然不是自己的种。
男方发现的原因是看到了孩子喊别的男人爹,再看两人的长相,好家伙,长得的真像啊。
那眉那眼,要说那对不是父子,男方都不信。
这事爆出来后,男方把男小三打的不轻,差点没把人打死。
这还不算完,总不能白给别人养十年儿子吧。
于是乎,男方就让男小三陪钱,同时要求女方离婚。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男小三有妻有子的,离婚了女方去哪住?
最关键的是,男小三也不是什么有钱人,除了一张脸能看外,手里没有几毛钱。
所以女方坚决不离婚,还说孩子都喊了十年爹,决不能白喊吧。
劝男方把嘴闭上,继续养孩子,说不定将来还要靠这个孩子养老送终呢。
把男方气的不行,而男小三也不是东西。
男小三说赔钱可以,只能打欠条,至于什么时候赔,那得看他什么时候有钱。
男方一看你们跟我耍无赖,行啊,一气之下告到了红委会。
这一告不得了,事情闹的整个公社都知道了,男小三与女方被剃了阴阳头,挂了破鞋,听说还要去农场劳改。
那个孩子男方家不要,男小三的家人也不要,只能陪着两人去农场吃苦受累。
那一声爹喊的,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陆青青听完一点也不同意那个小孩子,这么小就是个白眼狼。
如果真的懂事孝顺,不说提醒男方,至少也不会乱喊爹。
等到两人八卦完,马宴山与孙书记也商量好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条件,马宴山很爽快的分享经验。
小猪长的快,那是饲料配的好,饲料配方马家屯不公布,但是可以拿东西跟马家屯换饲料。
孙书记倒是想要配方,马宴山又不傻,配方可是好东西,说不定以后马家屯还指望它生财呢。
自家的生财之路,凭什么便宜外人?
从孙书记家出来,一行人直接回了招待所,陆青青自己一个房间,马宴山三人一个房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陆青青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时顺便看了一下情报。
今日情报1:胡松回了林山县了。
今日情报2:一中校长被批斗。
今日情报3:晚上十一点,鬼宅闹鬼。
陆青青看到胡松回了林山县,脸色就是一寒,看来谈好机械厂的事后,她要去林山县一趟才成。
至于一中校长被批头,这事吧,想想也知道是有人想搞他,毕竟校长啊,多少人盯着呢。
这年头,搞下去一个是一个,至于提上去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