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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成昆这副模样。
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其中必然是有鬼!
否则,何至于心虚到连反驳都不敢?
跌坐在地上的渡厄又惊又怒,气血翻涌之下,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强提一口气,厉声怒喝道:
“圆真!顾掌门所言,可是真的?!”
成昆惨然一笑,满嘴苦涩。
并没有回答。
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如今他丹田被破,一身功力尽数被废,下场已经是可想而知了。
心灰意冷之下,他连理都懒得再去理会这三个老和尚。
三渡神僧见状,更是怒不可遏。
同时,心中也是一阵深深的后怕。
若非今日顾惊鸿出手,将这隐藏在暗处的毒瘤给硬生生地挖了出来。
只怕。
这座传承千年的少林古刹,最终真的要稀里糊涂地落在这种卑鄙奸人的手中。
那他们三个,可就是少林寺的千古罪人了。
顾惊鸿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地看着成昆:
“你这老贼,命倒是挺大。那夜在汝阳王府,你被明教众高手围攻重创,又跌入熊熊火海之中,竟然还能侥幸留下一条狗命。”
“只怕,连明教的那些人都以为你早就烧成灰了,却没曾想,你不仅没死,反而继续潜伏在暗处,死心塌地地做着鞑子的鹰犬走狗。”
他将当初在汝阳王府夜战的那段隐秘,三言两语地道出。
在场群雄听罢,皆是暗暗心惊。
顾惊鸿继续说道:
“只怕谢逊也是你故意用成昆的身份将其诱出,然后设下陷阱擒住的吧?”
到此。
这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终于彻底对上了。
此前。
顾惊鸿心里也曾疑惑过。
谢逊踪迹藏匿的那般严密,教众几次误导,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被少林寺给抓住?
现在得知成昆没死。
一切便都豁然开朗了。
毕竟,谢逊对成昆的仇恨早已经深入骨髓,只要得知成昆还活着,谢逊绝对会丧失所有的理智,别说是主动暴露行踪了。
就算是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拼命。
果然。
顾惊鸿话音刚落。
就听得那地牢中,突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狂吼声:
“成昆!成昆你这狗贼!滚下来见我!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
正是谢逊的声音。
他虽然双目失明,但听觉异于常人,显然是听见了外界的动静。
这蕴含着深厚内力的狮吼功,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众人面色一变,齐齐转头看向地牢入口。
只听得地牢内的谢逊,犹如陷入了癫狂的疯魔状态,不断地撞击着铁栅栏,凄厉喝骂。
成昆瞥了地牢方向一眼,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大笑:
“阿逊啊阿逊!你别急!为师这就下来,在黄泉路上陪你!”
谢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更是怒发冲冠,怒吼连连:
“成昆!你休想死得这么容易!你不准死!”
“你杀我全家老小几十口人命!你必须死在我的手里!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他不断地恶毒咒骂。
直到此刻。
在场群雄才终于从这两人的对话中,知晓了这师徒二人之间那不共戴天之仇。
也终于明白了,当年金毛狮王为何会突然性情大变,在江湖上疯狂杀戮。
皆是拜这成昆所赐。
顾惊鸿并没有去理会谢逊。
三渡神僧已败。
按照之前的约定,谢逊的生死已经全权由他来处置。
跑不掉的。
成昆此刻,也知道自己是大势已去,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死路一条。
但他心中,却唯独还有一惑。
成昆死死地盯着顾惊鸿,声音沙哑:
“我自诩行事天衣无缝,这些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真实身份。”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圆真就是成昆的?!”
顾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
成昆苦笑一声,知晓自己再不可能得知答案。
良久。
他仰天长啸:
“罢!罢!罢!”
“我成昆这一生,痛失挚爱师妹,为了报仇,亲手毁了我最心爱的徒儿。”
“好在那明教的根基,也已经被我给毁了大半!阳顶天那老贼只怕要死不瞑目!”
“如今我虽死期将至,但临死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