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爪子拍在自己还在乱动的尾巴上,因为用力格里芬还呲了呲牙。
他调整身形将尾巴塞去肚皮地下压好,这才松了口气解释道:“我这只是因为太舒服了……”
“那你还说你难受?”
“你一停下我就难受了。”
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老虎一脸无辜。
“那你‘咕噜咕噜’什么?”
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林听云一针见血:“从刚才开始就没停下,明明就是很享受!你一点儿都不难受!”
“我没有!”
耳朵往后压了压,格里芬有些心虚地转过头,看天看地看远处的森林,就是不看后面的花豹。
见此,林听云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当即气得后腿一蹬,整只豹扑了上去,张嘴就是一阵胡乱撕咬。
她咬住格里芬的耳朵,含含糊糊地骂道:“格里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奸诈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格里芬被扑着咬住了耳朵,也不敢躲,就安静地蹲坐在原地任由她去发泄。
“说话呀!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林听云用肉垫拍他的脸,“啪啪啪”的一点儿都没客气。
“你知不知道我舔的嘴巴都酸死了!还以为真能帮你减轻点难受!没想到你是在骗我!”
“没骗。”
格里芬试图辩解:“是有点难受,被你舔了之后好多了!”
“我不相信!”
林听云松开他的耳朵,转头去啃他的下巴。
整只豹和挂件一样挂在老虎的身上:“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对不起。”
格里芬被啃的不断后仰,底盘却纹丝不动。
他没有躲开,却在林听云快掉下去的时候伸爪一捞。
直接拢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开始回舔。
“我就是太想让你帮我梳理毛发了。”
格里芬张开大嘴,唏哩呼噜地狂舔一通,成功将林听云舔懵。
“没有下次了。”他在她的耳边保证。
一段时间后。
林听云被老虎嘬舔成了“芒果核”,晕乎乎地蹲在原地半天没有回神。
“反、反正以后不许骗我!”她说。
“不会骗你的。”
格里芬乖巧地送上舌头,抓着小豹子又是一阵狂舔。
……
两只大猫在草地里贴了半天,这才想起来捕到的猎物还没有享用。
于是‘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开始亲亲密密的享用美食,一直吃到彻底天黑,这才作罢。
当天晚上,林听云被格里芬抱在怀里嘬舔了半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林听云被一阵咆哮声叫醒。
那声音很近,也很熟悉,豁然就是隔壁发情中的雌虎。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近。
近到仿佛来到了周边的领地。
好家伙。
林听顿时打了个激灵,瞬间睁开了眼睛。
格里芬已经站了起来,他面朝洞穴之外,耳朵高耸,尾巴也绷成了一条直线。
“格里芬……”林听云下意识就想说些什么。
但不等她多说,格里芬就迅速地窜了出去。
临走前,他特意留下一句叮嘱。
“别担心。”
格里芬声音很低:“我去引开她。”
目送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附近的林子,林听云焦灼地在原地踱步了两圈。
风吹来属于雌虎的味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浓烈。
联想到刚刚听到的咆哮,很显然那只雌虎已经踏入了他们的地盘。
对方是来找格里芬的,林听云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停了下来,站在洞口盯着那个方向,心里十分的纠结。
理智告诉她,这样留下就很好。
她只是一只还没成年的花豹,雌虎一爪子就能把她拍飞,跟上去只会拖累格里芬。
但感情又不断地蛊惑她,让她还是跟上去看看,万一有什么危险还能搭把手。
不不不。
她应该相信格里芬的。
林听云想到了他临走之前的叮嘱,那句“别担心”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格里芬一定是有把握的,不然不会这样说。
他或许早就料到了她可能会想着跟上去,所以才专门留下那句话。
林听云深吸一口气。
与其冲过去添乱,不如老实待着。
相信格里芬吧!
相信他一定会处理的很好。
林听云在洞口趴了下来,竖起耳朵望着远方,捕捉着林间的动静。
咆哮声似乎渐渐变远了。
属于雌虎的吼声,和格里芬的吼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