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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从妻子唐琏绣那里知晓两个人的旧事,也明白现在贺缺的心情,实在是于心不忍,想要劝贺缺。
&esp;&esp;“你要不……”
&esp;&esp;“没弄完。”
&esp;&esp;贺缺摇头。
&esp;&esp;“还差一个。”
&esp;&esp;还差一个……?
&esp;&esp;但贺缺没再解释。
&esp;&esp;他的眼垂下,思索片刻,然后喊住了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失魂落魄的薄奚尤。
&esp;&esp;“薄奚尤。”
&esp;&esp;薄奚尤确实是在神游天外。
&esp;&esp;那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esp;&esp;不管是姜弥突然拉弓,还是她当场射杀刺客,抑或是她被那杀红了眼的刺客反手捅刀。
&esp;&esp;全都不在他的计划内。
&esp;&esp;最好的时机已经离开他,但他一时之间竟然连惋惜都没感觉出来,他只觉得茫然。
&esp;&esp;……我没想叫她死。
&esp;&esp;他手足无措地想。
&esp;&esp;我没想让她现在死,也没想让她受这么重的伤……
&esp;&esp;她为什么会突然出来?
&esp;&esp;她为什么要和他抢这个?
&esp;&esp;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
&esp;&esp;但没人再像当年一样,弯着眼睛笑,不紧不慢地解决他的疑惑了。
&esp;&esp;“我……呃!”
&esp;&esp;然后他的声音停了。
&esp;&esp;长刀没入薄奚尤腹部。
&esp;&esp;贺缺手里的长刀还滴着血。
&esp;&esp;但已经抽了回来。
&esp;&esp;薄奚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esp;&esp;“你……”
&esp;&esp;“……她没提我。”
&esp;&esp;贺缺盯着他,轻声说,“从头到尾都没有。”
&esp;&esp;“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她很痛。她可能来不及说。”
&esp;&esp;“我替她做完她想做的事情。”
&esp;&esp;她心里有太多事。
&esp;&esp;什么都没有讲给他。
&esp;&esp;不过没关系。
&esp;&esp;贺缺替她做完这些事,她就会将目光移向他了。
&esp;&esp;他知道的。
&esp;&esp;因为昭昭说了,不会抛下他。
&esp;&esp;若是有人细看,会发觉那个位置和姜弥被捅的位置相差无几。
&esp;&esp;以牙还牙。
&esp;&esp;但贺缺的视线已经从手还捂着腹部的薄奚尤身上移开。
&esp;&esp;他转身,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句。
&esp;&esp;“彻查薄奚尤、满覆舟和程夫人之间的关系。”
&esp;&esp;“此事不仅和北境有关,疑似有大批乌鞑势力操作其中。”
&esp;&esp;文慎有一瞬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esp;&esp;但旁边的游樵已经抬起了头。
&esp;&esp;她神情莫测,问得却直截了当。
&esp;&esp;“陛下还在里面……你想怎么禀报?”
&esp;&esp;“我要抄家。”
&esp;&esp;贺缺淡声。
&esp;&esp;“他们都是乌鞑叛徒。”
&esp;&esp;“不服命令者……就地斩杀。”
&esp;&esp;满殿寂静。
&esp;&esp;只有贺缺一人眼神漠然。
&esp;&esp;“至于他……别让他真死了。”
&esp;&esp;“我还有用。”
&esp;&esp;他有话问他。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贺缺的话别全信,他在发疯。
&esp;&esp;以十一点四十三分以后版本为准,我修了一下。
&esp;&esp;谢谢观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