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枕里。
&esp;&esp;性命垂危之际,也能知晓另一个人痛苦吗?
&esp;&esp;隔了这么远,也能听得见爱人在说什么吗?
&esp;&esp;于此同时,额头仍然靠在门上的贺缺笑了下。
&esp;&esp;他靠近一点,唇轻轻印在门上。
&esp;&esp;像亲吻另一个人的额角。
&esp;&esp;“等着我,昭昭。”
&esp;&esp;如果你真的曾经在关外等了我二十年。
&esp;&esp;如果你真的是颠倒阴阳生死来到这里。
&esp;&esp;那请再等等我。
&esp;&esp;……我想我还能再带你回来一次。
&esp;&esp;游樵一直没有意识到贺缺要做什么。
&esp;&esp;她正想向前的时候,却见那人赫然起身,从腰间抽出什么,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摩挲了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sp;&esp;“……他要去哪里?”
&esp;&esp;游樵愕然。
&esp;&esp;刚赶来的金缕衣也全然不解。
&esp;&esp;“这是做什么?你去哪儿,贺缺?!”
&esp;&esp;但那人只是大步走出了雪寻春。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我也要哭了……
&esp;&esp;谢谢观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