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米尔快速地将密信扫了一遍,“从龙巢回来后,他身体似乎出了些问题,好像不能使用流光血继了。”
“谁在照顾他?”
“是萨安大人,信上说威纶·雷克塞安也在那——但之前与我们联络时,他们对神子的情况只字未提。”
“他们想瞒着我,”
莱莫瑞恩笑了笑,“毕竟神子是克萨约尔的未来,这些人一面利用我,一面又忌惮我。”
看到他神情间的讽刺,法米尔蹙了蹙眉:“不过这可是……”
“嘘——她们来了。”
莱莫瑞恩打断了法米尔的话,目光投向了花园中若隐若现的两道倩影。
“陛下?”
辛西娅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莱莫瑞恩,连忙向他行了个礼,又向一旁的法米尔点了点头。
艾达已经习惯了和这两人平等相处,可辛西娅在一旁行礼,她这样干站着又显得很尴尬。
看出了她的局促,莱莫瑞恩对辛西娅道:“你父亲还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我们总有见面的时候,你在我这儿可以随便些,不必一遍遍行礼。”
“多谢陛下。”
看着辛西娅又朝莱莫瑞恩行了一礼,艾达忽然有点明白当年克伦特看到她毕恭毕敬地与他交流时是什么感受了。
“法米尔,你不是有事要和辛西娅说么?正好她在这儿——”
莱莫瑞恩转头看向法米尔,后者微微一怔:“啊,是的……”
见辛西娅朝自己看来,法米尔点了点头道,“还记得我上次和你提过的大师吗?他回信了,还捎了些东西来,都在我那儿放着,你要是有空,要不要跟我去拿?”
“好啊!”
辛西娅一听是裁缝大师的事,满口答应下来,“那陛下……”
“你们去吧,正好我和艾达有话要说。”
莱莫瑞恩走下台阶,来到了艾达身边——他都这样说了,另外两人也没道理久留。很快,现场就只剩下了艾达和他两个人。
“你就穿这些?小心着了凉。”
见艾达被晚风吹得脸色发白,莱莫瑞恩顺手解下披风,罩在了她身上。
“我出来的时候还挺暖和的……”
艾达出来得急,没有穿披肩。不过那时候阳光正盛,她倒也没感觉冷。
“最近温差大,不少人都生了病,你也要多注意些才是。”
“嗯……”
莱莫瑞恩的披风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艾达有些不好意思,“你刚刚说有话要和我说,是什么?”
“这儿风太大了,跟我来。”
莱莫瑞恩牵起艾达的手,带着她回到了宫殿内。艾达想起刚刚他和法米尔分明是刚从皇宫中走出来,不由嘀咕道:“你不是正要出去吗?不去没关系吗?”
莱莫瑞恩笑了:“我就是想去找你的,现在你人就在这儿,我当然不用出去了。”
说着,他抬起手揉了揉艾达的头,轻声道,“抱歉,我最近太忙了——白天脱不开身,晚上闲下来时又太晚了,不好去打搅你。”
“当然是忙正事要紧,”
艾达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正向两人行礼的下人,说话的声音更小了,“你要是有事找我,让人通知我一声,我自己过来就好了。”
“我想见你,又不全是为了正事。”
莱莫瑞恩笑笑,一边推开了门,“进来吧。今天难得有时间,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
就在夕阳即将落下的此刻,远在克拉迪法东南部的耶萨塔中,刚刚解决完一堆麻烦事的威纶来到塔顶,敲开了这里的一扇门。
“威纶?”
开门的是一脸惊诧的法奥兰——这间屋子的入口位于大魔导师的私人办公室内,到访者都是可以信赖的人,所以他也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身份,“你怎么过来了——我听说复生神圣巨龙血匕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是,也不全是,”
威纶微笑着看向他,“我也是来找你的,”
说着,他走进了屋子,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交给他,“你妹妹写给你的,说是有些东西在传声水晶里说不清。”
“艾达?她还好吗?”
就像隐瞒了莱莫瑞恩和萨西一样,为了不让哥哥担心,艾达同样没把自己去过孵光之地的事告诉法奥兰。
“她现在在克拉迪法的皇帝那儿,很安全。”
威纶走到房间一角坐了下来,抬眼朝法奥兰望了过去——
德里克的斗篷和帽子太宽大,为了活动方便,法奥兰在塔里的这些时日一直保持着随行形态的外观——也就是他本人年轻时的样子。
虽然已经不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个模样了,但再一次看到年轻的、还能走路的法奥兰,威纶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时间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一样。
“克拉迪法……”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