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谁啊?”
桑九见过颠倒黑白的,没见过现在除了他俩之外,就没其他人,还能这么把黑的说成白的,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不过少女像是发了癔症一般,根本就听不到桑九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不停的念叨着,“你居然敢打我……”
桑九:你以为你是复读机啊!
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很久,那扇紧闭的大门再次被外力猛地踹开,桑九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是谁,一个黑影就猛的推开他,力气之大,让刚站起来没多久的桑九脚步一个踉跄,险些第三次与这个地板再来个亲密接触。
接着就是一群人鱼贯而入,桑九认出了这栋别墅的管家还有几个侍从,剩下的别的制服打扮的,桑九就不认识了。
“薇娅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又是熟悉的声音,桑九看清了是那天在十三区,辱骂他的那个侍女。
兰诺也就是这栋别墅的管家此时也小心来到他方前,严肃又谨慎的脸上写着关心,“桑九先生,你没事吧?”
桑九正欲说没事,就听到了对面委屈哭泣的声音,“这个低等的贱民居然打我,我要告诉兰诺哥哥,把这个人赶出去。”
桑九虽然挺乐意被赶出去的,但是被人扣了一顶那么大的一口黑锅,还忍气吞声得可不是他的风格。
“管家先生,这个女人突然闯进我的房间,对着我又是打,又是骂,我真的好痛。”
说着,桑九状若无意的露出方才摔倒在地板上,胳膊上撞出的红痕和青紫。
此时桑九无比庆幸他肤色白的原因,只要稍微用力,皮肤上就很容易露出痕迹,何况那种碰撞,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在雪白的皮肤上,着实看着扎眼。
事实胜于雄辩,此时桑九身上的伤再明显不过,管家的眉一下子蹙的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桑九的脸本就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形象,当然除了平时爱吃了点,几乎没什么缺点,管家本身就对桑九无比的喜爱和怜惜加之兰诺上将的吩咐,限制他自由的前提下,要保障人的安全。
但是现在人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的事,别说他怎么向兰诺上将交代,就是他自己此时也心疼不已,活像是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了。
管家本来对一直对自家上将死缠烂打的薇娅颇有微词,但是看在年纪小,倒显得天真烂漫而保持着一点好感,但是现在是一点好感都没了。
“薇娅小姐,没有得到兰诺上将的邀请就这么擅自上门已经很失礼了,您还殴打兰诺上将的客人,抱歉,实在是无法招待,还请您能离开。”
恭敬的语句,其中没有一点敬意可言,只余冰冷和隐隐的厌恶。
戒瘾
薇娅万万没想到以前反对他恭敬有加的管家突然对他这么冷漠,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而且这个贱人还没有离开,凭什么要让她走。
说白了,她敬重管家是兰诺哥哥家的老人,一直也算是客气,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仆人,有什么资格赶他走。
想明白这些,薇娅当即也不客气起来,她早就把自己放在来未来这栋别墅的女主人的位置,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子,自然也是一点也不心虚。
“管家,你应该没有权利赶我走,我是兰诺哥哥未来的妻子,你就是这样对待未来的上将夫人的吗?”
薇娅倨傲的抬起头,哪里还有半分刚刚受了委屈哭泣的模样。
桑九原本只当薇娅是兰诺上将的一名疯狂追求者,没想到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不禁暗惊,这兰诺上将的口味也太差了些吧。
这边桑九吃瓜吃的正兴起,管家却被薇娅的话气得够呛。
“薇娅小姐,请您慎言,兰诺上将从来没有承认过您是他的未婚妻。”
奥~原来是自作多情啊。
桑九感觉现在自己手里面就差一捧瓜子了。
桑九正吃得忘乎所以,就见管家突然一脸严肃的看向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桑九先生,兰诺上将和薇娅小姐没有任何关系,请您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