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粗的棍子,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王二瞬间怂了。
他只是个泼皮无赖,哪里真有胆子,刚才不过是恼羞成怒。
陆夫郎是官眷,自己伤了陆时,是要进顺天府大牢的。
而且他更清楚,自己理亏。
他是拿了宋如饴的钱来当间谍的,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事。
现在被人当场戳穿,而且还被耍得团团转,他有什么脸去质问?
若是闹大了,陆时依旧把他送官,他不仅要坐牢,还得把吞进去的银子吐出来!
“那……那他传出去的消息还准确吗?那宋公子那边还会长出洞子菜吗?”
王二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
他可是信誓旦旦地跟宋如饴保证过,这些方法绝对是真的!
宋如饴可是投了很多银子进去啊,还签了双倍赔偿的契约!
若是按照这种种杂草的方法去种……
那长出来的……
王二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只觉得眼前发黑,腿不停地抖,转着筋。
完了,全完了,宋公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宋公子可不是陆夫郎这样好说话的人。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跑!
跑得越远越好!在宋如饴发现真相之前,带着那笔还没花完的银子,逃离京城!
“那个……东家,既然这实验失败了,那我……我去院子里头忙忙别的……”
王二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眼神闪烁不定。
“去吧。”陆时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这儿没你的事了。”
王二如蒙大赦,转过身,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后院,连工钱都没敢要,直接冲出了双桂胡同,消失在了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