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时,总是用侵|略的眼神去看他,微信里陆哥哥,陆哥哥喊得一点心里负担也没有,现在倒是因为他一话就“吓”成这样。
&esp;&esp;楚九心里无端浮现些许焦躁,他收回撑在桌上的那只手,攥紧手中空了的花枝,语带不满,“笑什么?”
&esp;&esp;楚九自是知晓,这人是在同自己开玩笑。
&esp;&esp;他想不通的是陆含章怎么忽然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一样。
&esp;&esp;这人不是正经的跟和尚似的,且完全不经逗么?
&esp;&esp;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但凡换成另一个人,楚九好听的话早就张嘴就来,但是因为问的人是陆含章,太过错愕,以至于语言功能都能停摆了一样,全然没反应过来。
&esp;&esp;严格意义上,陆含章其实算不上在笑,因为他的唇角没有上扬,仅仅只是眼底带着笑意。
&esp;&esp;陆含章看着他:“我在想,楚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sp;&esp;楚九因着陆含章这一声“楚哥”,眼睛瞪得比方才还要大,他的眉头皱起,“你……”
&esp;&esp;陆含章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眼底笑意渐浓,“我比花好看?”
&esp;&esp;楚九沉默片刻,他仰起脸,仔细分辨着陆含章的神色,“……你是不是极不喜欢簪花?”
&esp;&esp;只是涵养到家,因此才没有当场同他翻脸,故而才会这般……捉弄他?
&esp;&esp;瞧着,又不像。
&esp;&esp;这人也不是会捉弄人的性子。
&esp;&esp;陆含章抬手,碰了碰耳后的花瓣,隐隐能够闻见一股淡香,“没有,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