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2章(1 / 2)

蒋未之笑了。宋其真向来睿智,也不是扭捏的性子。在人前是冷淡了些,但对着信任的人,便会是另一副模样。就像家里那只猫,又依赖又傲娇,回来晚了有时候还会发脾气。但只要蒋未之在家,猫咪都会默默挨过来。

“是一样的。”蒋未之说。

蒋宋两家退婚之后,怎么安排宋其真这件事便可以往后放一放,毕竟蒋未之现在要腾出手做事,没有多余时间考虑别的。但提前做也好,往后放也好,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一点,蒋未之十分清楚。

可他没想到宋其真会跑到法国来。既然来了,那就没有再往后放一放的必要了。

“我不会再放你单独离开,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也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回去域市。”蒋未之语速放缓。他说话一慢下来,便带些压迫感,不过不算很重。

“其真,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宋其真心里还乱着,听他这么说,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二哥,哪有你这样的,你这算表白还是算通知?”

“嗯。”蒋未之抓住他作乱的手,一本正经道,“我就是吃准了你不会拒绝我。”

宋其真怕碰到夹板,手被握住后便不敢动了,只觉得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似乎他和蒋未之原本就应该在一起。

原来偏心真得不讲道理。宋其真想。

小时候那些无缘无故的关心,长大之后那些毫不设防的依赖,即便出事之后排斥所有人也不排斥眼前人的行为,都在这一刻有了解释。原来蒋和韵关于他“偏向”的指责并非无迹可寻。

虽然明白得晚了一些,但到底是弄清楚了。

“赶得及。”宋其真反握住蒋未之的手,眼睛弯下去,那点笑意在昏暗的灯光里不算亮,但很真。

“我们都赶得及。”他说。

宋其真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他先看到的是自己怀里的软枕,被揉得不成样子。然后是手,被人松松握着,拇指压在掌心里。蒋未之就靠坐在沙发上,微侧着头,闭着眼睡得很熟。

宋其真从未见过蒋未之真正入睡的样子。每次见面,对方永远是清醒的、周全的。哪怕是再疲惫,也从未有半分松懈。

他戴着夹板的手臂支在一旁,病号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五官线条被阳光浸润得柔和,呼吸绵长。此刻的蒋未之有种清醒时不曾见过的放松。宋其真没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心跳又开始不听话了。昨天晚上那些话,那些触碰,那句“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们的关系从今往后已经彻底不同。

宋其真轻轻甩甩脑袋,甚至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可蒋未之握着他的手,这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试图把手抽出来。刚动了一下,蒋未之的手便收紧了。

“去哪儿?”蒋未之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还闭着。

宋其真吓了一跳,随即有些不自在:“……洗手间。”

蒋未之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睡意还未完全褪去,他的目光比平时慵懒,落在宋其真脸上,停了一瞬。

宋其真被他看得耳尖发烫,别开脸:“看什么。”

“看你。”蒋未之说得自然,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捏了一下,“怕你跑了。”

“谁要跑了。”宋其真抽回手,在脸颊更烫之前翻身坐起来,穿上拖鞋往洗手间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他回过头:“二哥,早安。”

蒋未之语气里带着很淡的笑意:“早安,其真。”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卢瓦尔河谷的晨雾正一寸寸散去,而他们之间,也刚刚开始。

在蒋望章出事后的第四天,由域市派遣的医疗专机及随行团队抵达巴黎,准备护送他回国接受进一步治疗。

江且吟挑了个时间节点,打电话给蒋敬临。蒋敬临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什么叫正准备回国?谁让蒋未之做这个决定的?”

“蒋未之是以代理集团事务的名义发出的指令,”江且吟说,“法国分公司的负责人已经确认了,医疗专机今晚起飞。”

“没人反对?”蒋敬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

“没人反对。”江且吟说,“蒋总,如果您现在不能立刻返回国内,这件事就会成为既成事实。等董事长进了icu,您再想把人转走,就没有任何理由了。”

蒋敬临的脸色阴郁难看。他何尝不知道。

蒋望章坠楼的事件和地点都太蹊跷了,偏偏是和蒋未之在一起的时候,偏偏是在蒋未之安排的考察行程中。蒋敬临收到消息之后,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怀疑。他没有声张,把那份事故报告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在心里过了每一个细节。

但当时他正在国走不开。天望斥巨资投的海洋能源项目正处于谈判最后关头,国派了三个合伙人来谈判,每一页条款都需要他亲自确认。他走了,整个项目就得停。于是他安排江且吟先去法国盯着,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