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的一切行为都合理了。
中原中也的耳朵动了动。
他听到了熟悉的撬门声,以及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你的猜想对不对,还有一种方法可以验证。”
中原中也从五条悟怀里撑起身,看向「砰」的一声被踹开的卧室门,阴沉着脸的太宰治站在门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到的比预计时间提前,但是直接问就是了。
“中也,我听说你的污浊停下来了?给我说说看,怎么停下来的?”
昏暗的房间让太宰治没在第一时间看清屋子里的情景,他先是丢出来了一句阴恻恻的提问,在问完后才嗅到了残留在空气里的古怪味道。
这是……
太宰治只觉得所有的气血都在往头顶涌,他猛的按开顶灯的开关,灯光亮起的刹那瞳孔紧缩。
从被子里起身的中原中也没被睡衣遮住的地方,比如锁骨和脖子,满满的都是别人留下来的痕迹,发红的眼尾更是引人遐想,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不是才被?弄哭过。
跟在太宰治后面进来的魏尔伦目光一冷。不过和太宰治不同的在于,他早就知道了自家弟弟有可能已经和五条悟搞在了一起,只是目光在五条悟的眉心,脖子,以及心脏等致命部位游移,琢磨着暗杀的可能性。
“中原中也!”太宰治瞬间跨越了这一点距离,伸手就要去拽中也的衣领,却在中途被五条悟拦住了。
“你好像有事要问我,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中原中也和魏尔伦打了个招呼,喊了声「哥哥」,这才往后靠进了五条悟怀里,并不在乎这个举动把他和五条悟快摆在明面上的关系又衬托的更加显眼,“boss,你认识织田作之助吗?”
你不需要做选择
太宰治本准备呵斥中也纵容下属以下犯上的声音卡住了。
突然诡异安静下来的气氛,让还在琢磨怎么收拾五条悟的魏尔伦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港口afia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中也,我在客厅等你。”
当年并没有加入港?黑的魏尔伦丢下这么一句话,等中也点头表示自己解决完后会过去,就帮他们带上了门,先行离开了卧室。
虽然他开口要五条悟那个该死的小鬼出来,中也也不会拒绝。但是为了不让中也在太宰面前吃亏,魏尔伦还是把单独和五条悟谈谈的想法先压了下去。
“boss?”
中原中也看太宰治的表情,就知道五条悟最起码有一点肯定没说错。
武侦那位叫织田作之助的成员,对太宰治来说的确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这短暂的沉默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知道呀,我和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放纵私生活的中也不一样,我可是一直在尽职尽责的工作,敌对组织的成员每一个我都了如指掌。”
太宰治收回手。
他很清楚。
虽然中也看上去很冷静,没有暴躁的跳起来扯着他的领子大吼大叫,可偏偏这样才是最麻烦的。
太宰治宁愿中也扑上来掐着他脖子,在他耳朵边吼「太宰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今天就送你返厂维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压着情绪用平板的声线喊出来一声「boss」。
这只说明一件事,他这次踩到了中也的底线。
这话听得中原中也扬了下眉毛。
“首先,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对港口afia有了二心的家伙全部被我挫骨扬灰了。”中原中也话里有话,他用了一个代指,而不是直接喊出任务对象的名字,“再者,我的私生活和公事无关。”
太宰治有预感,中也接下来的话绝对不是自己乐意听到的。
都是这家伙干的好事?
太宰治目光晦暗不明的扫过搂着中也腰,佯装无辜的五条悟。
五条悟在中原中也面前虽然不再隐藏对太宰治的恶意,甚至坦言自己曾想不插手,就等太宰治自己找死,可他这时候却聪明的收敛了所有的敌意,因着自己是中也下属的身份安分克制,不留丝毫把柄。
连刚才拦住太宰治时都收着力道,就怕中也夹在中间受罪。
“boss。”中原中也拉开五条悟的手,慢条斯理的从床上下来,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睛却低垂着,从太宰治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他还有些湿漉的卷翘睫毛,“我记得你说过的,你会代替森先生成为港?黑的奴隶,用自己的尸骨铺就组织的地基,对吧?”
好陌生。
这样的中也好陌生。
没有咒骂,没有怒火,也没有「太宰」。
“中原干部,你是在教我怎么当首领吗?”太宰治用一个问句作为回应,“你叫我什么?”
中原中也神色漠然,“boss。”
“这不就好了?”太宰治眼睛笑弯成月牙,只是里面却不带笑意,“你是干部,而我是首领,我做什么既不需要中也的许可,也不需要向中也解释,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