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esp;&esp;阿勒肃露出一个贪婪的笑:“你的男人杀了我那么多子民,我得好好想想,要拿你换些什么。”
&esp;&esp;他说罢就再次离开,后面的两天他们似乎在谈判,桑芜一直被严密看管着。
&esp;&esp;直到这日傍晚,似乎是传回了好消息,外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欢呼声。
&esp;&esp;桑芜被拖拽着带了出去,宽敞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已经坐满了人,俨然一副摆庆功宴的架势。
&esp;&esp;阿勒肃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你可真值钱,牧沣愿意拿五座城池来换你。”
&esp;&esp;“什么?不可能!”
&esp;&esp;那可是五座城,给了北狄人,城中的百姓何去何从?
&esp;&esp;沣哥怎么会答应这种条件,他疯了吗?他即使将自己换回去,她有什么脸面面对那些没了家的百姓?
&esp;&esp;厅内此时已经坐满了北狄的贵族与将领们,北狄王锐利的视线扫过桑芜,说了什么。
&esp;&esp;旋即有人翻译:“大王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听闻南边的汉人擅长歌舞,不如请将军夫人表演一番,给晚宴助兴。”
&esp;&esp;被一众野蛮人盯着,桑芜身体僵硬没有动作,只说:“我不会。”
&esp;&esp;北狄王锐利的眼神盯着她,片刻后又说了什么,没一会儿,有人将关着老虎的笼子抬了过来,放在了桑芜身侧。
&esp;&esp;老虎好眠被扰,当即双爪猛地拍在铁笼上,震得铁笼哐当作响,它仍不解气,朝抬笼子的人发出震耳的虎啸声。
&esp;&esp;桑芜惊恐地看着猛虎被抬上来,不知这群人要做什么。
&esp;&esp;上首的北狄王只与在座的贵族们说了什么,一行人高声大笑起来,紧接着便又有人抬了一只活羊上前,在桑芜面前一刀捅进羊脖子,鲜血溅起,画面野蛮又可怖。
&esp;&esp;那羊发出的哀嚎声似乎激起了老虎的凶性,它顿时将铁笼撞击的更响。
&esp;&esp;桑芜就在笼子边,感觉这只凶狠的大虫似乎随时能冲出笼子来咬死她,然而那北狄王却起身走过来,挥起鞭子就朝老虎甩去。
&esp;&esp;带着倒刺的铁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打在老虎身上,直将它打得皮开肉绽,黄色的皮毛上瞬间染上鲜血,桑芜这才注意到,老虎身上竟然有许多伤痕。
&esp;&esp;受伤后,老虎嘶吼着,将笼子冲撞得更加猛烈,那北狄王似乎觉得畅快,大笑着又挥了好几鞭子。
&esp;&esp;将老虎的凶性彻底激发后,他回到座位上,让人将刚杀的羊切下一块带着血和皮毛的腿肉提到桑芜面前。
&esp;&esp;“你去给大王的爱宠喂食。”
&esp;&esp;那人根本不给桑芜拒绝的机会,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羊肉熏得桑芜想吐,她被推搡着靠近那只凶性大发的老虎,整个人都在发抖。
&esp;&esp;这样的画面似乎取悦了坐在上方的男人,柔弱的漂亮女人与凶猛的野兽,巨大的视觉冲击让这群野蛮人兴奋无比。
&esp;&esp;他举着碗招呼一众北狄人喝酒吃肉,仿佛是拿桑芜的表演当下酒菜。
&esp;&esp;看着面前龇着獠牙的凶狠猛虎,桑芜快速地将手中的羊肉丢过去,生怕慢一秒就被它的獠牙咬断手臂。
&esp;&esp;可是第一下没丢进去,老虎一拍笼子,带着血的羊肉被撞飞出去,掉在了不远处的地上,那些人又叫嚣着逼她重新喂。
&esp;&esp;如此反复,桑芜与这老虎一起,成了他们取乐的工具。
&esp;&esp;四处都是北狄人的笑闹声,原本丢了悬鱼关与两座城池的丧气一扫而空,能用一个女人换取五座城池,这样划算的买卖让每个北狄人都兴奋极了。
&esp;&esp;他们打开一坛坛从城中劫掠的美酒畅饮,提前开起了庆功宴,没人特地看着桑芜,对于这个柔弱的女人根本没人放在眼里。
&esp;&esp;月上中天,大厅内的人都喝醉了,屋内燃着炭盆,有不少人就地倒在一侧,厅内已经响起了震天的鼾声。
&esp;&esp;桑芜看着一片狼藉的场地,从角落中抬起了头,眸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恨意。
&esp;&esp;她离虎笼很近,几乎就在它身侧。
&esp;&esp;看守铁笼的人也醉倒了,桑芜的目光落在了他腰间挂着的布袋上。
&esp;&esp;她悄悄靠近,轻手轻脚地解下了那个钱袋子,在里面翻找,果然找到了一串铜制钥匙。
&esp;&esp;桑芜眼中闪过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