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菜淡了’,指责她们不能挣钱。
明明妈妈才是维持家庭正常运转的人,成了被打压的对象。
这晚,温浅月在妈妈怀里睡得安稳,有妈妈的地方,好像不用担心任何事。
主卧室,贺景尧翻来覆去,毫无困意。
睡眠质量一贯很好的他,今晚罕见地失了眠。
他闭上眼睛是温浅月,睁开眼睛还是温浅月,他想,他应当是病了,且病入膏肓。
玩偶躺在另一边,好像是温浅月留给他的替代品,上面残留她的气息。
却又和她天差地别,终究不是她。
下午,温屿白问他喜欢温浅月吗?
喜欢?她吗?
答案显而易见。
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深想,喜不喜欢不妨碍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
贺景尧起床整理资料,男人摁了摁鼻根。
想到温浅月泪流满面的样子,在他怀里害怕得发抖,他只剩一个念头。
那天下手下轻了。
他点击,发送。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今天,终于,没有迟了太不容易了8月愉快,天天开心专栏挖了一堆的坑,尽量写到80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