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还是将胳膊搭在百里辞颈后,他顺着他的力往下弯腰。
两人鼻尖都蹭到了一起。
“查周奕。”
看着失而复得的人儿,黑眸闪烁着泪花,“好。”想抱又怕碰到他伤口,只能贴着他的脸,以慰相思。
百里辞去找皇帝,有方向查起来很快,不仅查出周奕为了私欲陷害兄弟,就连他外祖家的肮脏事也被查了出来。
吞灾银,跟土匪来往,在外强掳民女,用私权在朝堂拉党结派等等。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大罪。
大周皇知道真相后震怒不已,有多心疼就有多气愤,帝王家的孩子永远少不了自相残杀。
他原以为能护住怀凝。
没想到还是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即便查出原委,大周皇还是忍不住牵连百里辞,觉得是他带给儿子的灾。
可没有他相救……
周奕被查后想寻求母后帮助,开始死不承认,最后证据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不承认。
皇后母族赵氏想用权来逼大周皇,百里辞既然是反派就不能没有一点作用,搜集赵氏不少罪证,匿名上交。
赵氏勾结的土匪,是他手下一个分支,土匪窝不过用来掩人耳目。
送到手里的把柄不用白不用。
就这样没有南易的参与,百里辞在暗皇帝在明,直接把赵氏端了,全家流放。
皇后被废,周奕直接领盒饭。
倒不是皇帝赐死,毕竟是自己儿子,贬为庶民,留他一命,一夕之间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让这天之骄子受不了,自杀了。
……
一年后。
“为什么我一直问你头发,你都不说?”南易用手做梳穿插在他发丝间,看着那么多白发,心疼又难受。
百里辞不在意的抱着他,“白了就白了,不好看吗?”唇瓣移到他唇上咬了口。
南易将胳膊放在他颈上收力圈住,两人脸贴着脸,“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
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喉咙发出轻笑,低磁入耳,另一只手捏住南易的脸,望着那呈淡绯色的唇瓣,觉得甚是好亲。
南易嘴唇被他捏的撅起,水润的唇像是在诱惑他品尝似的,喉结滚动,想亲上去。
想着也就动了。
唇瓣的颜色从淡绯到艳红,中间不过隔了个百里辞。
侍从通传,两人正亲的难舍难分。
也是硬着头皮说:“殿下,宫里的公公来了。”
脸侧开,推了推,刚亲完眼睛都是红润的,简直让人兽性大发。
南易亲的嗓子有点哑,咳了声才道:“带去前厅。”
“是。”侍从赶紧退走。
将人推开起来,拍了拍被压褶的衣服,去前厅,三个公公端着托盘,为首的行礼后道:“殿下,这是番国送来的瓜果,陛下让送来您尝尝鲜。”
“谢父皇。”
我跟敌国质子he了(54)
公公将托盘交给王府下人后离开。
南易看的摆盘上的哈密瓜,咽了咽口水,让人去切了一个。
百里辞对吃食向来不感兴趣,无论是常见的还是稀有的,在他嘴里都一个味。
大周皇终究随了他们。
这一年里中间他又拆了一次,最后实在受不了儿子天天一脸愁容。
破罐子破摔,喜欢就喜欢吧。
不能以质子的身份离开,修书武国,百里辞落水不慎溺亡,武国象征性哭哭,回修的文字极尽疼惜与悲伤。
却只字不提把尸体运回武国安葬。
三皇子是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修葺了王府,后搬了出来。
出宫后,南易想方设法想把那50黑化直降下来,软的磨的硬的泡的,愣是不下。
再来就是南易那次昏迷前看到的他。
百里辞把隐居山谷的易千手抓住,用刑极狠,易千手怕疼,承认给周奕做过人皮面具。
南易知道那次自己被周奕算计了。
时常想起还懊恼。
早在系统发布任务的时候就该警惕,也不至于到最后那么被动。
带系统没干过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