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们这群奴才来说太致命了。
沈秧歌吃完饭,就离开了饭桌,这次,楚玄祯罕见的没有叫他吃完碗里面的菜。
还当被体谅了一回,沈秧歌心情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好,可楚玄祯接下来的动简直让人想把他的第三条腿给咬了。
楚玄祯说:“是不是该请个太医?”
“为什么?”
楚玄祯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沈秧歌后知后觉…
新型犯规处罚?
[—你在看什么?]
[—你t在看什么!]
沈秧歌头皮发麻,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强忍着国粹的冲动,轻声问:“殿下,臣有何不妥?”
那声音里携带了一丝咬牙切齿和威胁。
宫女奴才们手心手背都是汗,都快待不下去了,偏偏这两位主子吵架或者冷战都不支开他们。
换做别的主子,这种时候不应该摆摆手喊退下吗?
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沈秧歌在问完那句话后,就盯着楚玄祯目不转睛,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快盯出一个窟窿了。
[—谁先眨眼谁是狗。]
[—快给老子眨眼楚玄祯。]
沈秧歌眼睛瞪得通红,瞳孔旁的血丝都快布满了,他仍旧保持着,同一个眼神和楚玄祯对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报——”
“启禀太子殿下,反贼靳贤突然暴毙!”
楚玄祯脸色微变,他阖下眼帘又掀起并转过身,往宫殿的门口走去,边走边对身边的人吩咐:“保护好小主子,他若出一丁点的意外,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下属恭恭敬敬的回答:“遵命!”
“楚…”
算了,他睡觉!
刚躺到床上没多久,就见一个老太医提着药箱,身边跟着一个小童子慢步迈了进来。
沈秧歌垂死病中惊坐起。
暗喊一句:卧槽,楚玄祯你玩真的?
老太医眼神儿有些不大好,全程眯着眼睛看沈秧歌,给把脉时罕见的掏出了红线。
这怎么那么像电视或电影里面的悬线把脉呢?
沈秧歌半推半就给老太医把了脉,毕竟老太医的官级比自己高,他只是个小史官,若随随便便就拒绝说自己没病,这有点崩人设。
615系统虽然说过不用担心被弄死的时候崩人设,但不代表平常时能崩人设啊!
他不能被套路。
老太医把完脉,抚摸着胡须的同时,脸色也变了,那种意味深长又皱着眉毛的样子,沈秧歌看着总感觉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偏偏老太医用苍老的声音随意说了一句:“没什么大碍,有些精气亏损,近日在不可多行房事。”
“老夫给你开一副药。”
沈秧歌:“……”
这些话,不应该对他来说。
宫女奴才们羞红了脸,一个个的都不敢抬起头,但他们紧张拧袖子的举动被沈秧歌看了出来。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老太医开好了药,把药递给负责熬制的宫女后,就带着小童子离开了宫殿,来的时候慢吞吞的,走时恨不得双脚蹬个风火轮,要多快有多快。
由于沈秧歌正在伤春悲秋,也就没怎么注意到老太医极快的动作,他的脸枕在被褥上,没有什么睡意。
他干脆不睡了,从床上起来,在宫殿内来回踱步,细细碎碎的骨头咀嚼声传来,沈秧歌刚开始听到的时候并不大声。
他往那个发出咀嚼声的地方靠近之后,声音就变大了。
他一步步靠近。
“喵!”
一只白猫突然炸毛,尾巴束成一条笔直的鸡毛毯子,竖着瞳孔盯着他,猫咪有些胖。
莫名其妙就想起自己变成猫的那段黑历史,沈秧歌很自觉的退后一步,毕竟他也是当过猫的人,直到猫对自己的领域多看重,特别是有陌生人靠近的时候,它会比平常时还要不稳定。
一不小心,靠近它领地的人都会被抓伤或者咬伤。
白猫见他退了,竖起来的毛也慢慢的恢复如初,它搬起地上的小鱼干,叼在嘴里就要转身离开。
“老、老鼠!”
一个宫女突然发出尖叫,沈秧歌随着他尖叫的声音往某个小洞看去,还真的有只老鼠,体型还不小的样子,老鼠瑟瑟发抖的蹲在夹缝里面,小心翼翼观察白猫的去向。
老鼠鼻子前的几根须子都吓得抖了抖,仿佛只要白猫注意到它,或者冲着它跑过来,它就当场吓晕。
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呢?
那大老鼠,不会是他之前在地牢里面看的那一只吧?
偏偏是他转身的这一个举动,那大老鼠似乎也注意到了他。
嘴里叼着的鱼干啪嗒的掉在了地上,这么细微的声音一传出,那只本来要溜走的白猫听见后,立马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