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猎人瞪大了眼睛,活死人袭击过来的枯黑手指停留在他视网膜。
他脑海里最后一刻浮现的是自己一大家搬到这鬼地方后,女儿递给他的护身符。
女儿的笑容还是那么天真无邪,脱落的大门牙还没长出来。她像个小太阳一样说:“爸爸,这是我按镇子上的牧师哥哥卖的护身符雕的。绝对一模一样。”
“你把护身符戴上,以后打猎就不会受伤啦!”
在一座繁花锦簇的花园中,披散着一头铂金长发的教皇坐在白色凉亭下阅读,不时有蝴蝶悄悄落在他的衣角。教皇并不驱散它们,任由它们在自己身上歇脚。
一个主教有些慌乱地闯进花园,惊飞了教皇身上的蝴蝶。
“你是说,那些本不应该出现的食尸鬼、活死人的地方,频频发生袭击事件。”教皇手持书本,微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教皇大人。要不要派牧师对那些年代久远的墓地净化。”一位主教低下头说道。
教皇摇了摇头:“光是净化是没有用的,还要定时派冒险者清理。你去安排一些人收集信息,我们要找出发生变化的地区的共同点。”
“让负责宣传演讲的部门组织讲座,告诉平民该如何抵御黑暗生物。再派一些人去免费救助受害者。”
“但是发生袭击事件的大多都是贫穷的偏远区域,投入过大……不,没什么。我这就去办。”主教被教皇扫来的视线吓得一哆嗦。
这世界的魔力应该没法支撑墓地的转变才是。加上绝迹了很久的魔药突然出现,灭绝的魔法生物重新出现。难道说……教皇思索着,忍不住露出微笑。
他伸出手指,一只黑红色的蝴蝶落在他的指尖。教皇眼神温柔地注视着蝴蝶。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神性的光辉。
“我有预感,很快就要见面了。”教皇轻声说道。
蝴蝶似乎是被什么惊到了,拍打着翅膀准备起飞,就在它离开教皇手指的一瞬间,一个由光组成的牢笼将它困住了。
它徒劳地拍打着翅膀,小小的脑袋似乎明白了自己离开不了这里,于是安静地停住了。
“他也会这样停在我的掌心吗?”教皇不知是喃喃自语,还在在对着黑红色的蝴蝶说话。
一个贫穷的村落中,破败的草屋里传来小女孩尖细的哭声。
路过的村民听见了,纷纷不忍心的摇摇头。
一个人猛地推开这家的房门,并不结实的门吱呀一声倒下了,来者却没有心思关注这个。
他喘着粗气,大声喊道:“你父亲有救了,教廷派人来了!说是要免费救治被诅咒的人,我把他带过来了。”
穿着白色兜帽罩住整张脸的人走进屋子。他摘下兜帽,露出下面天使般圣洁的容貌。
小女孩看傻了,有一瞬间以为这是来带走他父亲的天使。反应过来后一下子冲过去抱住他的小腿,鼻涕眼泪都沾到了,“教皇!你是教皇对吧!求你救救我爸爸……”
“孩子,别着急。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教皇弯下腰,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声音温和而轻柔。
困扰了这家人许久的疾病,在教皇一个净化术下就消散了。
猎人睁开眼,青黑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甚至身体都比以前强健不少。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那让屋子蓬荜生辉的身影,啪的一下就跪在床边了。
“我一个小小的猎户居然能劳烦教皇大人您亲自前来。”猎人泪流满面,他哽咽着说:“感谢您。”
“不用妄自菲薄,你也是我的孩子。”教皇温柔地垂下眼眸,温声细语地说道。
在教皇走出门后,父女两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感叹这劫后余生。就在这时猎人的耳朵动了动,他好像听见了什么。
似乎是谁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流露出的笑意。
新出现的黑暗生物只吸取生命力与负面情绪,并不夺取他人性命。这样的作风,果然……一点都没变。
教皇兜帽下的嘴角扬起,他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了,在这显而易见的喜悦下,是化不开的深厚执念。
深渊底下的西泽尔打了个寒战。
他抱着手臂,总觉得有什么人在念叨他,遇事不决就骂前任上司,给前任上司上了三炷香后,西泽尔接着投入今天的日常任务。
他看着任务报告上的负盈利,惊讶的合不上嘴。
做生意这种事情,不是把合适的人安排到合适的地方之后收益就会狂涨吗?
怎么这个星期没赚到钱?
仔细一看报告,那些日用品商店、糖果店、魔法素材店、新开的咖啡店、铁匠铺、装备店、食品专卖店等等甚至比前一个星期赚的还多。
问题出在哪呢?西泽尔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发现了是装修费用出了问题。
前不久,在血族当卧底当得好好的布洛迪突然出现在魔王城,在魔王城报道过后就到处玩,四处撒欢。
西

